李莫愁和宮遠徵手牽手,並肩站在徵宮的祠堂之前。
列祖列宗的牌位都整整齊齊的陳列在高台之上,正在冒著青煙的香火,還能感覺隱約的火光在其上燃燒。
“這是我爹和我娘。”宮遠徵首先來到兩個牌位之前,之前成親的時候,宮霖徵和泠夫人的牌位就被請出來。
“爹娘好!”
宮門對長輩的禮儀,李莫愁還是知道的。
在祭祀之前,特地去找傅嬤嬤問過了規矩,手怎麼擺,何時彎腰鞠躬,都有固定的動作。
畢恭畢敬的給宮遠徵的父母行禮,這也算是李莫愁的心意。
宮遠徵也知道,在李莫愁行禮的時候,他自己也是跪下,向父母介紹自己的所愛之人。
“爹,娘,你們看,這是莫愁,是一個武功高強恩怨分明的女俠,我很喜歡她,非常非常喜歡,現在我們,很快就要要是一家三口。”
“是的,徵宮很快就有一個小娃,到時候,我教她醫術和製毒煉器,莫愁教她武功,等到來日,必定也是個俠氣飄然的女俠。”
李莫愁就聽著宮遠徵在那兒滔滔不絕的說著,現在差不多已經是有了三月半,小腹那裡,其實已經可以微微的看出一些弧度。
就是冬日的衣服厚的很,被這厚厚大氅遮蓋,整個人都是圓墩墩的,像個小柱子,整個人勻稱的不行,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不對勁。
“是啊,爹娘,等到孩子出生,我一定將她培養成當世高手,到時候決戰江湖,成為武林第一人!”
李莫愁還是很有自信的,都說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麵,能夠看得更遠。
到時候,內外兼修,就像是宮遠徵剛剛說的那樣,宮遠徵來教孩子醫藥毒術和暗器煉製,李莫愁教授孩子無上武功。
爹娘都是各自領域的佼佼者,李莫愁覺得她養出來的孩子,一定差不到哪裡去。
就算是四肢不勤,五穀不分,那也沒關係,隻要不像宮子羽那樣是非不分,恃寵而驕,那就是好孩子。
新研發出來的毒藥和丹藥,全都一一的陳列在牌位的麵前。
徵宮既然是以醫毒和暗器在整個宮門,乃至是整個江湖立足,能讓先輩們最為驕傲的,自然也就是這些稱之為立身之本的東西。
眼見著麵前的縷縷白煙越發的濃厚,在燭火的掩映之下,越升越高。
“莫愁,你看,爹娘聽到了!”
宮遠徵在一瞬間變得激動,仿佛看到了當年慈愛的父母。
李莫愁也是看到了,牌位麵前的香火之上白煙的濃度加深,飄的更遠,可是燃燒的速度確實沒有半點減慢。
這是回應?
還有著這樣的說法嗎?
“嗯!”李莫愁點頭,既然宮遠徵這個做兒子的都是這麼說了,李莫愁那就當做是這樣吧。
在徵宮的祠堂靜坐了一段時間,宮遠徵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喋喋不休的和父母訴說著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
這些年沒有父母在身邊,也沒有來自父母的庇護,帶著李莫愁,帶著暴食者成就的丹藥武器,頗有些衣錦還鄉的感覺。
哭包加上話癆,話頭一開,就有些止不住的趨勢。
李莫愁就看著宮遠徵在那兒說,覺得他沒有掉眼淚,那還挺好。
等到特製的香燭燃儘,上元的祭祀也就此結束了。
貢品之中的食物,被保留在原地,武器丹藥就被原地帶回。
因為現在並不排除宮門之內,還有無鋒的刺客潛伏著,所以萬事都要小心。
為了可能產生的那些紛爭意外,還是在源頭上麵就掐滅來的好。
宮遠徵的綠玉侍衛金懷,一路看著侍女和侍衛們手中的東西放回原處。
李莫愁正要往外麵走的時候,路過的是羽宮的祠堂,在一處地方,一踩下去,就是讓人覺得空心,像是底下有一個空洞的空間一樣。
實在是不對勁,李莫愁在腳下略微施加了一些的力氣,“砰砰砰——”確確實實是有著明顯的回響。
“停一下。”李莫愁拉住了宮遠徵,神情帶著微微的嚴肅。
“怎麼了,是哪裡抽筋了嗎?”宮遠徵一瞬間想到的就是懷孕的副作用。
“不是,你來我這裡,你聽聽,這下麵是不是空的!”
李莫愁之所以覺得不對,是因為在徵宮的祠堂門口,她並沒有感受到這一處的空曠,或是任何一處的空蕩。
宮門的祠堂,是按照宮商角徵羽的順序進行排序的,剛剛進來後山的時候,第一處便是商宮,隨後才是角徵羽三宮。
獨獨是羽宮這裡這樣的奇怪,李莫愁覺得,難不成是羽宮又在搞特殊?
“要不要去看看?”李莫愁小聲對宮遠徵耳語。
稍稍想了一下,今天是上元節,不論是哪一宮,都在祭祀,要是他們在現在動手做出什麼動靜,不單單是老祖宗的棺材壓不住,單單是活著的那些族人,都要衝上來圍攻。
雖然各宮嫡係的血脈,現存的也真就是小貓三兩隻,可是沾著些血緣關係的人,可是多的很。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