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中間搭建了一個舞台,上麵還有歌舞的表演,下麵是同樣的圓桌,在這裡的人大多都是在吃茶喝酒品月,看上去還挺正經的。
每個樓層之間,是依靠著兩道旋轉的樓梯連接,在一樓的雅座落座,都不需要刻意抬頭,還能看到樓梯側麵的畫作,都是各色美麗女子。
或清冷、或嫵媚,統一在右下角,還標注著她們的名字,想來這就是萬花樓的花魁。
在往上,那就基本上是成雙成對了,要麼就是成雙成三。
李莫愁將視線收回來,找了個正好可以看見表演的雅座落座。
要不說萬花樓能夠長久的興盛這麼久,就算是宮門施壓,也還是在舊塵山穀開的好好的,這服務是真的周到。
李莫愁人一坐下,點心茶水就端上來了。
看到李莫愁和宮遠徵兩個人在整個萬花樓裡麵,都是獨一無二的搭配,店裡麵的也沒敢派姑娘上去。
萬花樓裡麵成天到晚都燒著炭,暖和的不行,剛剛李莫愁就把她的大氅解了下來,店裡麵的人,尤其是那個花媽媽,一眼就看到了李莫愁微微鼓起的小腹。
心裡麵有了成算,知道李莫愁八成就是有了身孕,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時候要帶著一個神情嚴肅的兒郎來到萬花樓尋樂子。
不過沒關係,誰說她們花樓裡麵,也就隻有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了,這不是還有歌舞表演嗎?
賣藝不賣身的清倌自然也是有的,在一樓,還是有不少人真就是來看歌舞的呢。
李莫愁現在倒是知道,宮子羽之前哪裡來的底氣說自己隻是來萬花樓“聽曲品茗”,今日一看,確實是有著幾分道理。
隻要不是有一半來過萬花樓的人,都是異口同聲的表示宮子羽進到紫衣的房間裡麵的話。
比起李莫愁的泰然自若,宮遠徵倒是如坐針氈,不論是臉上還是身上,都沒有著半分的自然。
這周遭都是滿滿的香粉味道,還有這若有若無的酒氣,和他平時所處的環境,完全是天差地彆。
宮遠徵確實是不適應,也是,先前也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
桌上的點心茶水都被他檢查了一番,因為先前有聽宮尚角說過,他去外麵應酬的時候,就是在某個地方的青樓。
裡麵的有些招數,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其中一點就是在於這些不算起眼的食物,但凡是會入口的東西,都是需要好好檢查一番才行的。
誰都難保,其中會不會是有某些催情的東西。
李莫愁端坐著,靜看宮遠徵仔細的檢查,“看出什麼了嗎?”
“桃花糕不要動,其他的沒有問題。”
要說萬花樓也還真是有想法,要是不知情的人,估計就是當做樓內的暖融融的,這才讓人有了彆的想法和衝動。
“還挺是小心的,這一桌的瓜果點心,也就隻有這一盤子的糕點被下了東西。”
“還有周遭走動的女子手中的手帕,也被撒了東西,不過量要比這糕點裡麵的少的多。”
宮遠徵要是不說,李莫愁還沒有注意到,正好身旁經過了一個身穿橙色紗裙的姑娘,手上的動作看似隨意,其實一直都在揮動手中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