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是不是和司徒紅有關係?”
“你真是太聰明啦!”她都沒有多說,宮遠徵自己就已經猜到了。
李莫愁真想要捏一捏宮遠徵的臉,看上去氣鼓鼓的,要是捏一下,一定會是軟軟的。
已經上手,可是宮遠徵卻無知無覺。
原來紫衣就是司徒紅!
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以來,宮門的好幾次計劃,無鋒好像都可以提前一秒知道,並且很及時的做好應對措施。
這實在是很難保,是不是宮子羽在溫柔鄉的時候,說漏了嘴。
要是細說這個宮子羽的老相好紫衣,實際上就是南方之魍司徒紅。
同樣是在當年參加過對於宮門的屠殺。
“你和她交過手嗎?”
“沒有,當年我還是個小孩子,我沒有見過她。”
宮遠徵搖搖頭,在宮門以及是在江湖的傳說當中,他對司徒紅都是最為基本的了解。
像是司徒紅善用蠱蟲,甚至她這一身的血,凝結的都是蠱毒。從蛇蟲堆裡麵爬出來的殺手,渾身上下可都是滿滿的毒。
又像是司徒紅出招,主要是以快為主,雙手為爪,招招洞人。
由於司徒紅的速度太快,太多人都是在沒有看清她手上動作的時候,已經就魂飛西天了。
總的來說,就是傳言多於親眼的見證者。
為了好好看看這後麵會發生什麼,一直在樓梯這裡站著,實在是過於明顯。
拐到旁邊的一處房間內,萬能的捅窗戶安排上,透過那個一指寬的小洞,就可以看見一牆之隔的地方,發生了什麼。
“快?還有毒。”李莫愁聽了宮遠徵的介紹,倒是有些若有所思。
真人不露相,光從司徒紅現在華麗的外表來看,實在是看不出來她會是名聲凶狠鎮壓江湖的南方之魍。
掌心凝結出數根的冰針,白色的霧氣在周邊纏繞著。
要是她現在就打過去,司徒紅根本反應不過來的。
“嗖嗖嗖——”幾個細如牛毛的冰魄銀針沒入了司徒紅的肩背。
直到李莫愁不疾不徐的將手收回,司徒紅還是無知無覺。
依舊是臉上帶笑,和雲為衫宮子羽兩人進行著周旋。
李莫愁還注意到,宮子羽現在看司徒紅的眼神裡麵,還是帶了一些的防備。
整個人擋在雲為衫的麵前,像是要來防備著司徒紅突然想要暴起,或是防止兩人因為和他之前的“新歡舊愛”開始扯頭花。
可是在場的兩個女人,無論是紫衣,還是雲為衫,可都不是像他所想的那樣。
反而兩人之間,還存在著很多的共同點,她們可都是無鋒的好刺客啊!
要說是外人,那可就隻有宮子羽。
就在宮子羽進到屋子裡麵的上一秒,屋子裡麵可不止有雲為衫護衛司徒紅兩人。
躲起來的寒衣客、萬俟哀和悲旭,甚至是寒鴉肆、寒鴉柒,每一個都能把宮子羽打死。
司徒紅的眼神看似是在看宮子羽,可是在神情之間,她的猶疑與狠絕,還是尤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