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多言,看寒鴉柒這樣猶猶豫豫的模樣,無論是清醒著的三個魍,還是寒鴉肆,都知道,他一定是知道著一些事。
“還不快說!”
無鋒之中的等級壓製,階級分明,是每一個刺客或是寒鴉進入無鋒之後,就要牢牢的刻在自己的骨血裡麵的。
現場地位最高的魍階刺客都發話了,寒鴉柒就算是心中無限的糾結,可也還是要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給說出來。
不過……人語言,還是具有很多的主觀能動性,這樣的招式上官淺知道多少,或是他知道多少,都是有著調度的空間的。
是的,上官淺的鴉媽媽寒鴉柒還是選擇在這樣的威壓之下,給上官淺力所能及的保護。
“江南地區在近些年,有一個門派,名為赤練宮,內門弟子會的,就是這樣的功法。”
“用自己身的內力作為引子,凝氣為針,卻自帶劇毒,而發出的針無一例外都是細如牛毛,而且……”
“無論是否進入身體,都會在接觸到實物的一瞬間,重新化為內力。”
“所以,寒衣客或許就是中了赤練宮的針,赤練宮的內門弟子動手的次數並不算多,就算是在整個江湖,相似的例子,也找不到幾個。”
“不過,據我所知,這毒,目前無人能解。”
寒鴉柒之前陪著上官淺出任務,親眼看著她伸出手,手掌那裡就憑空出現了像是白玉一樣的長針,向前一甩,對方十幾個人直接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甚至在死去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一個個勝券在握,覺得他們十幾人圍攻上官淺完全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
再怎麼說,劉家幫也是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門派,十幾個人打一個無鋒的魅階刺客還不是小事一樁。
可誰曾想,這娘們兒的功夫,居然這樣的古怪,剛開始就和做法一樣,沒想到,後來就是真的沒有後來了。
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寒鴉柒都震驚了,都顧不得還有沒有活口這一件事情。
從幽暗的角落之中出來,“這功夫,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寒鴉柒知道,無論是無鋒,還是上官淺自己的孤山派,可都是沒有這樣的招式在的。
“赤練宮。”上官淺對於寒鴉柒還是有信任在的,就算是和他說了,那又能怎麼樣?
後來寒鴉柒就去收集關於赤練宮的消息,三個宮主,可是每一個都是神出鬼沒。
二宮主和三宮主完全不見了影子,自赤練宮建立,弟子們也就隻有見過他們兩個主事的。
到後麵,露麵或者說是管事的,那就隻有原本被懷疑是不是不存在的大宮主。
了解的越多,寒鴉柒也就知道,當年無鋒被盜的事情,就是赤練宮的二三宮主一起乾的。
虧得宮門還認下了不是他們乾的事情。
近些年來,赤練宮的名氣確實是日益增大,無鋒四魍也是略有耳聞,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可還從來沒有和赤練宮的人交過手。
沒曾想,所謂的內門弟子,還有著這樣的功夫。
李莫愁眼睛對著洞看著,一個兩個的臉上,都是這樣凝重過的表情,她都快要笑死了。
好歹沒有笑出聲音來,要不然可真就沒有好戲看了。
現在她倒是知道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幾針出去,那邊的一共六個人,活下來的還能有幾個?
心中有了成算,自然就沒有了那種對於未知的惶恐。
李莫愁現在反而是自信的很,她真是想要看看,後麵還會發生什麼。
無鋒不是一直想要拿下宮門,後續還有打算大軍殺入宮門的嗎?
一共就隻有四個魍,現在被她紮了兩個,剩下的兩個,估計功夫和感知力和前麵兩個差不多,不足為懼。
就是不知道,魎是什麼樣的水平。
李莫愁暫時還沒有察覺到什麼類似於高手的氣息,也就是說,現場就隻有現在她目光所及的這幾個人。
練武的人,在成長的過程中,多少都會有和人進行較量的時候。
可像是李莫愁,她從小生活在古墓裡麵,將近五六年的時間,也就是隻有她和掌門人作伴。
對練的話,那也就隻有掌門人一個人選。
小的時候也算是調皮,跑到山上,想去打老虎,可惜功夫還沒有練到家,隻能一身狼狽的滾回來活死人墓。
紮起來的道姑頭上麵,都還有掛著幾片樹葉子。
再大一點那就真的就是和山野裡麵的動物對打,李莫愁出招無法用常理來思考,多少也有這樣的原因在。
李莫愁算算時間,這下子也該輪到司徒紅毒發了。
原本還在仔細聽寒鴉柒說著關於赤練宮的事情,司徒紅聚精會神,突然感覺自己的左臂一陣劇痛。
先是被寒冰凍傷的痛感,隨後就像是有無數看不清的絲線,遊走在手臂疼痛的地方。
心中突然閃過一陣不好的預感——
司徒紅猛的扯下自己左邊的衣袖,“你乾什麼!”把周圍幾個男人都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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