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是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如果沒有心又怎麼會亂呢?
李莫愁看到上班前就算是坐著也難掩焦急,心中有了陳算。
原來這個寒鴉柒,在上官淺的心中還有著如此重要的地位。
也是,畢竟是從小陪伴著長大的人,無數的風霜雨雪,陽光燦爛,都有著這個人的參與。
而且寒鴉柒長得眼睛是眼睛,眉毛是眉毛的,確實是俊,渾身的桀驁確實也能吸引不少年輕不經事的姑娘。
“你心裡還是很在乎他的,對吧?”
“嗯。”上官淺沒有辦法否認,點頭承認。
這麼多年都是一起過來的,寒鴉柒在上官淺心裡麵,不單單是將她教養成人的鴉媽媽。
人都有少年慕艾的時候,上官淺自然也是有的。
知道自己的肩上還有著報仇的使命,她活著也不僅僅一個人,這樣細小的苗頭,很快就煙消雲散,看不到一點的痕跡。
可是被記住的人,不會有那麼輕易的被遺忘。
“這是寒鴉柒在審訊時候的記錄。”李莫愁將桌案上的東西也一同帶來了。
放在桌上,退到上官淺的麵前。
“你看看吧。”
“他中毒?師父,這毒你可以解嗎?”
“我能解,可是現在沒有理由。”當李莫愁說出這話的時候,上官淺的表情明顯變得緊張了很多。
“彆著急,他死不了。”這是李莫愁現在能給出來的保證。
她自己的功夫,心中有數。
上官淺現在就算是心裡著急,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做什麼。
地牢進不去,也不能強闖,隻能等。
在這個世界上,曾經上官淺在乎的熱你都已經不在了,可是寒鴉柒他現在還是有著活著的可能,既然有可能,那不可以這樣的可能湮滅。
“寒鴉柒的嘴倒是嚴實,沒有把你說出來。,昨天雲為衫可是遭殃了,寒鴉肆關心則亂,審訊的人發現他在乎雲為衫。”
“原來如此,我昨夜就聽見這外麵紛紛擾擾的一片……”上官淺回想昨夜的喧囂,她本來還想著趁亂出去,可是被人給攔住了。
宮尚角一直沒有出賣,上官淺也沒有打算去麻煩宮尚角,這件事情原本就不適合拿出來說。
兩人在先前就已經約定了,等到宮門的諸多事宜都已經結束之後,兩人分道揚鑣。
原本就沒有什麼情分,也不是相愛的雙方,不過是互幫互助,各取所需。
宮尚角先前是為了應付長老們的話語,上官淺為了無量流火,想要留在宮門。
李莫愁去看上官淺的時候,她稍微低著頭,眉頭還是微微皺起,沒有將懸著的心給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