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被宮子羽這樣的眼神看著,真的是渾身的不自在。
乾什麼用這樣搶他女人的眼神來看他呢?
要是按照感情來算,那是連襟,又不是情敵!
宮子羽可不管這麼多,再加上月公子的眼神,就真的再說“這個傻子”,宮子羽更是在一下子蚌埠住了,滾燙的淚水在眼眶裡麵滾來滾去,吸了吸鼻子,就是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不是你想的那樣!”月公子猛的將宮子羽給推開。
雲為衫被人壓製著跪在地上,眼波流轉之間,也是在想著自己曾經什麼時候和月公子產生過什麼樣的交集。
可就算是想破了腦袋,記憶裡麵就是美譽月公子存在的痕跡。
難道是在地牢裡麵出來的時候,光線太好,讓月公子對自己一見鐘情。
想入非非了啊!
月公子被這兩人一個悲憤交加,一個欲迎還拒的眼神看的,真的是想要一頭撞死。
真的是有一種寡婦被造黃謠的無力感。
有那麼的一瞬間,月公子都後悔,為什麼要攙這一趟渾水,清白不保、晚節不保啊!
李莫愁看到對麵的傳奇三角關係,是真的忍不住自己的笑。
這幾個人的眼神,真的是單純的明顯,天大的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三年前在我和遠徵大婚的時候,在庫房抓到了一個無鋒的刺客。”
在月公子目眥欲裂的注視之中,李莫愁不疾不徐的講述那一段幾乎是塵封的往事。
“是的,老夫記得是有這麼一回事,那個刺客後來,是被小月帶到了月宮,做了藥人。”
雪長老還記得清楚,這件事情,也是在長老院那裡走了明路的。
當時的月長老,還向他的老夥伴們,好好的炫耀了一番,他的兒子是有多麼的懂事。
謹記宮門製衡無鋒的任務,將無鋒的刺客收作是藥人,一舉兩得,不僅可以知道無鋒的秘密,還可以參透無鋒培養刺客的諸多手段。
雲為衫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原本想要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嗎,一下子就無法繼續維持住了。
三年前,潛入宮門的無鋒刺客,就隻有她的妹妹雲雀!
這麼多年來,她都一直記得宮門虐殺雲雀的仇恨,此次前來宮門,不僅僅是無鋒的任務,還有著想要報複的不甘心。
“而這一個刺客,便是月公子的———”
“不準說!”
月公子的身邊並沒有掣肘他的人,三兩步就衝到了李莫愁的麵前,臉上是難見的暴戾,和以往淡然飄飄欲仙的姿態,完全的不一樣。
讓周圍的人看著,甚至會懷疑月公子想要對李莫愁動手。
隻有靠的近的兩個人才知道,其間蘊含的,是怎樣的波濤洶湧。
李莫愁是十分真切的看見,月公子從自己的大衣袖裡麵,滑出一個極其小,小到不顯眼的瓷瓶。
隨即用一種迅疾的手法,要將瓷瓶給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