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兩兄妹,未來的結盟戰友在說話,李莫愁當然不會支著耳朵蹲在門口聽。
“宮尚角有想好該如何治無鋒嗎?”
李莫愁是知道,宮遠徵被宮尚角拉去角宮開會去了。
講的就是要如何對付無鋒的一些打算和計劃。
宮遠徵搗藥的動作停下,“單刀赴會清風派。”
作為無鋒不知名的大本營之一,清風派對於無鋒的作用,不可謂是不大。
“請君入甕,就在清風派絞殺無鋒。”
也是在十幾年前的大戰中吸取了教訓,大戰可彆是在自己家的地盤。
要是真的打起來了,就算是贏了那也是輸。
人力物力可都是成本,不是說單單是折損的高手才算是戰爭損耗。
先前宮門不僅僅是差點被無鋒打到滅門,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商角徵三宮,可當年可都是隻剩下一個獨苗。
更彆說是各種房屋建築的損耗,華麗古樸的殿宇,都不知道被無鋒暴力損毀了多少座。
後麵十年,宮門的實力止步不前,要宮尚角當是一個半大的少年在宮門之外瘋狂的賺錢,也有這一部分的原因。
偌大的一個門派,沒有這金錢的支撐,又該如何運行下去。
更彆說羽宮還養著一隻銷金獸,光會往裡吞,但是沒有半分的作用。
再說商宮,做實驗也是要損耗大量的錢財,徵宮研製新藥,需要珍稀藥材,這一點一滴可都是錢。
不過商宮和徵宮都是有付出就有成倍的回報,每一份丹藥,每一份武器,都是能給宮門帶來巨大的創收。
比起隻會吃白飯,還高高在上的羽宮,簡直是好得不止一個程度。
於是乎,能夠賺錢的宮尚角,在年少的時候,幾乎就成為了整個宮門的祭品。
要不是心中還有著對於宮門的執念,宮尚角還真不一定會願意當這個執刃。
不過目前在他看來,在所有人看來,他隻說拿回了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哥哥已經派人去清風派了,相信不日就會抵達,到時候,內外夾擊,定然能殺無鋒一個措手不及。”
宮遠徵為那一支“出征”的隊伍,準備了毒門的毒藥,裡麵還摻和了李莫愁內力所化成的毒,保管能讓無鋒的人好好的喝上一壺。
李莫愁聞言點點頭,她想著是想要在她生產之前,一切的紛紛擾擾都可以結束。
對不想要讓自己的孩子,能夠成長在一個安全溫暖的環境之中。
無論是李莫愁自己,還是宮遠徵的童年都算不上是過得多好,也都是失去了父母的孩子。
在自己身上沒有得到的東西,自然是會想讓孩子得到最好的。
宮遠徵就看著李莫愁的表情的變得溫柔,微微低頭,垂下眼眸看著自己的腹部,裡麵是他們的孩子。
在這一刻,他好像是能知道李莫愁在想什麼,也明白她所期待的期待。
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李莫愁蔥白的手,“待到桂花盛開的時節,一切就該恢複平靜。”
在那個時候,該是徵宮忙起來了。
在這天之後,宮喚羽和上官淺像是將一切都給說開了一樣,在稍微恢複了自主的行動能力之後,宮喚羽主動去找宮尚角達成聯盟。
而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甚至直到結束,還保持著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