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看,我哥哥人不在了,可是還在走之前給我留了一疊冊子,給你瞧。”上官琦手上就拿著一本編撰完成的書冊。
上麵沒有書麵,但是封麵上畫著一個手上拿著一束花的小姑娘,一眼看過去和上官琦很像。
“是滿滿。”上官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和笛飛聲兩個人一起,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有樹枝遮掩的地方擋著。
“那個小子是孤山派的弟子嗎?”
“孤山派的弟子服不是青色的。”上官淺搖搖頭,她現在對於北垣到底是有什麼門派都不算是了解,更彆說是弟子服的顏色了。
“不管是什麼顏色,都難看的很!”笛飛聲現在已經有種隱隱不好的預感。
上官琦不知道是像了誰,什麼都喜歡長得好看的,對麵那人,有極大的可能,是上官琦主動找的“朋友”。
“會嗎?我瞧著這個小郎君看起來還是挺俊秀的,滿滿的眼光不錯。”
“……不!”笛飛聲還是有他的倔強在的。
上官淺含笑的看著,可是看著看著,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輕輕推了推笛飛聲。
“她的腿受傷了,哪兒還有個拐杖,綁著七彩的緞帶,一看就是她的。”
笛飛聲的注意力“咻”的回來,往上官琦的傷腿和拐杖那兒看去。
差一點上官淺都沒能把人給攔住,讓笛飛聲衝出去。
“我留了藥給滿滿,今晚我再給給她看一下。”上官淺是會放心孩子的安危這件事,宮喚羽這個獨家大舅不是白當的。
“走吧走吧,找安安呢。”不管笛飛聲的眼睛緊盯著對麵,上官淺還是將人給拉走。
與此同時,沉寂的宮門逐漸變得喧囂。
一個足夠石破天驚的傳聞,從宮門的前山傳到後山。
——宮尚角帶著好大兒回到宮門了!
饒是和宮尚角最親近的宮遠徵都蒙了,忙得和宮尚角私語,“哥,你什麼時候有了孩子?”
“你在說什麼呢?”見到褪去幼稚,變得沉穩的宮遠徵麵露震驚,宮尚角失笑道:“不是,阿楨是宮喚羽的弟子。”
“可是當年你不是和我說,上官淺她有了身孕!”
“……是啊,我的孩子也該是這麼大了。”宮尚角垂下眼簾,“我是覺得和阿楨投緣,這才請他來角宮做客。”
“可是——”宮遠徵剛剛想說,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真的很像,卻被一道由遠及近的聲音給截住了。
“宮尚角,你怎麼出門一趟,多帶了一個孩子回來!”
宮子羽兩隻眼睛瞪著老大,身邊還跟著一個雲為衫。
宮尚角和宮遠徵對視:真是煩人的兩個人。
先走為敬。
“阿楨,隨師叔回角宮,我已命人備好了刀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