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宮門內部分裂,都不隻是趨勢了,而是一種既定的事實。
就算宮子羽現在還有一個執刃的名頭,可是角宮和徵宮也不是他想要進來就能進來的。
沒有宮尚角的發話,宮子羽和雲為衫就隻能被關在門口。
宮子羽雙手環抱,就在角宮的門口來回的轉悠,雲為衫端正的站著,跟在宮子羽的身後不時的還說兩句消氣的話。
“角宮主有請——”
門口的那兩個侍衛將出鞘的長刀收回,像是雕像一樣,目不斜視。
也來不及去計較,侍衛對自己的不敬,雪宮的事情,才是要緊的。
直直的往前走,一排三個人就齊齊的站在前麵。
從左至右的宮遠徵,宮尚角,還有那個縮小版的宮尚角。
還說不是他生的?
這兩個都將是宮尚角自己生出來的!
“此乃宮門要事,不相乾的人可以先退下了。”
“角宮主,執刃收到的是後山的密信。”雲為衫說的倒是比宮子羽要來的客氣一些,麵帶三分笑,看起來和氣的很。
四周站著的那一圈侍衛,在接受到宮尚角的眼神之後,有序的退到屋子外麵的廊道。
目光直視前方,手上握著佩刀,沒有給宮子羽一個眼神。
“哼!”
猛猛的一甩廣袖,“踢踏踢踏”的大步走進角宮的正院。
“徵叔叔,你們和執刃的關係應該不是很好吧。”
在從前,宮遠徵是個會把心情展示在臉上的人,現在也沒有好上多少。
“不是同一路的人,關係自然是好不起來。”
“看到了嗎?以後不要像是宮子羽那個人一樣,就會舔著臉來找彆人提出過分的要求。”
這下上官楨倒是知道,宮遠徵最厭惡宮子羽的地方,就是宮子羽恬不知恥這一項。
“放心,不會的,我想要的我會自己努力來得到。”
“好小子。”真不愧是我哥的兒子。
後麵這一句,宮遠徵沒有說出來,因為之前被宮尚角否認過。
“還說不是,我可都說了,有重要的是要說,而你卻還留著人在這……嗬!”
宮子羽原本的意思,是要清場,除了他們四人之外,一個不留。
“著急的不是我,若是你不願意說,那就出去,門就在那兒。”
宮尚角才不慣著宮子羽,非爹非爺的,他隻是宮子羽隔房的堂哥罷了,沒有那個義務去寵著他。
冷冰冰的話像是雨點一樣,就撒出去了。
把宮子羽當頭淋的不自覺顫抖,雲為衫怕他發脾氣,第一時間抓住了宮子羽的衣袖,還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一下。
“雪宮出事了。”宮子羽從自己的衣兜子裡麵,將雲為衫剛剛給他的信件拿出來。
宮尚角接過這封信,他是認得雪重子的字跡,隨後歪頭看宮子羽,嗤笑,“所以又是你羽宮的護衛失職,讓什麼人都能闖入宮門,還能去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