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四大一小,全都表示震驚。
如此霸道的宣言,是何人發出?
雪宮內,一身重工紅衣的角麗譙帶著一貫的大紅眼影,把原本黯淡的屋舍都照的發光。
角麗譙一隻腳踩在凳子上,俯下身來看著倒地的雪重子。
塗著鮮紅丹蔻的手,就這樣死死的掐住雪重子的下巴,在肌膚相接處,被壓出了一抹的深紅。
雪重子就算是現在受製於人,可還是在努力掙紮,奮力轉頭,試圖掙脫來自角麗譙的桎梏。
“掙紮吧,我就喜歡來硬的。”
對於雪重子的反抗,角麗譙沒有一點的不滿,反而還覺得十分有趣。
“我還沒見過像你這樣,寒玉一般的男人,冰清玉潔,就連氣味都是帶著香。”
“嗯~你自己知道嗎?”
脖頸處是另一人的氣息,雪重子隻感覺自己的左半邊身體都要僵硬了,被那氣息拂過的地方,是炙熱滾燙。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大膽,絲毫不顧及男女大防的女子。
角麗譙感受到了雪重子的身體正在一顫一顫的,有怒意,可是——還有可愛的嬌羞。
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雪重子的側臉,第一眼看去,視線無法遏製的跟著那動作,雪重子乾脆閉上雙眼。
眼不見為淨!
“我苦苦等了尊上那麼多年,可是他卻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可知道,我心中有多麼的難過嗎?”
雪重子不僅僅是閉眼了,這話他都不想聽,哪裡有手上摸著一個男人,嘴上還提及另外一個男人的!
他微微扭頭的動作,被角麗譙捕捉到了,像是蛇一樣,迅速的扭到另一半,依然是和雪重子麵對麵。
“可是現在我不難過了,誰讓那女人把你賠給我了呢!”
上官淺說返老還童的功法就說唄,沒事又為什麼要提雪重子,那她的目的就不隻是一個。
單單是和上官淺對上視線,角麗譙就知道她是不安好心。
那時候她就知道,那個叫“雪蟲子”的,估計就是上官淺以前的仇敵之一。
畢竟誰家好人的名字,會叫做“蟲子”呢。
角麗譙在和上官淺分開之後,將金鴛盟的各項事宜安排妥當,馬不停蹄的就朝著宮門去了。
後麵上官淺再去尋角麗譙的消息,都忍不住覺得她這有始有終的品質,是真的好。
心裡麵就算是生氣,行動上還是將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等到笛飛聲用人的時候,半點不混亂。
對角麗譙來說,就算宮門是另一個國家的門派,那她也是半點不怵。
她自己還是南胤皇室的後人呢,她自己都還沒說什麼呢。
角麗譙也沒想到,她抵達舊塵山穀地界的時候,時機居然能夠這麼巧合。
威望最強,實力最頂的宮尚角去了孤山派,還帶走了一隊的精銳侍衛。
有著“醫毒天才”名號的宮遠徵閉關栽培自己的新草藥,沒有時間在外麵晃悠。
宮紫商不會武,宮子羽無能。
天賜良機,角麗譙都省的動用一兵一卒,運轉輕功,直接從另一個山頭,翻進了後山,甚至都不需要走後門的。
雪宮好找,雪重子這個人更好找,偌大一片白茫茫的地界,就隻有一座孤零零的冰木石屋,還有一個身上披著狐毛大氅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