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願意給上官楨的話,上官淺是彆無二話。
若是想要父子相認……算了吧,沒有這個選項。
這個可能早早的就被宮尚角自己親手掐斷。
要知道當時上官淺的處境是前有狼後有虎,追兵不斷。
要不是運氣好,甚至連腹中的孩子都保不住,更彆說有現在活生生的一個上官楨站在宮尚角的麵前。
彆說什麼誰虧欠誰的,有些事不是那麼容易說清楚的。
要是以後上官楨自己發現了,那就讓他自己來判斷,上官淺不會阻止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可要她主動說“宮尚角就是你親爹,那也是不可能的。”
“哦。”上官楨點點頭,再回想剛剛宮尚角的表情,又是紅了眼,又是止不住地握緊拳頭,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他就不覺得“都是過去的事情”,應當是還沒有過去。
起碼是在宮尚角的心裡沒過去。
突然,上官楨靈光一閃,福至心靈,“娘,是不是師叔以前追求過你,可是你嫁給我我爹,他看到你現在有夫有子,這才悲痛欲絕?”
其實真相並不是這樣的。
什麼追求,那都是無稽之談。
用儘心思和手段追人的明明是她上官淺。
要是真像是上官楨所猜測的那般,上官淺會覺得那真是一個美夢。
想還是上官楨會想,奇思妙想。
上官淺都差點沒跟上,反應過來之後,失笑道:“差不多吧,所以我才沒帶你爹一起,怕兩人眼紅打起來。”
“要是打起了,我來攔著。”
“你爹一根手指就能打的你找不到家,你還是和娘一起站著看吧。”
順著上官楨的話,上官淺也跟著接了一句。
“怪不得我和師叔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這麼聊得來,我覺得我的長相一定是隨了娘。”這才讓宮尚角覺得熟悉,似有故人之姿。
上官楨猜想的“事實”,已經是距離真正的真相十萬八千裡。
什麼因什麼果,全都倒置。
“你是娘生的孩子,當然和娘長得像。”上官淺話是這麼說,小時候尤其是剛出生那一會兒,上官楨的眼睛嘴巴都和她長得可像了。
就是長大之後,五官變得更加的冷峻堅硬。
還是那句話,帥哥都有共通之處,梨花巷的街坊鄰裡都說“上官大夫,你家的大郎君,越長大那是和你夫君越來越像了。”
那咋了,誰養的孩子像誰。
上官楨從小聽人說自己和笛飛聲長得像,自己還有一點點的臉盲。
如果不是有人直接說,估計他自己是一輩子都發現不了,他其實是宮尚角的孩子
就隨了上官楨的奇思妙想吧,挺好的。
上官淺拍拍上官楨的肩膀,無聲的讚同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