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對嗎?”上官淺被來回看的心生疑惑。
“怎麼看阿悅都好看。”
斜睨了笛飛聲一眼,眼神頗為嬌嗔,“無聊。”
周圍結伴的姑娘們,都注意到這一對夫妻檔,各自對視一眼,都是彆開眼捂臉笑了起來。
“你看!”上官淺本來覺得沒什麼,可是這麼多人都故作不經意的看過來,她就感覺有種莫名的羞澀。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沒什麼,大大方方的挽著笛飛聲的手臂,去櫃台算賬。
除了珍寶閣的們,看到斜對麵有一個熟悉的人影,支著一個攤子,上麵還寫著“神醫問病”四個大字。
“李相夷?”笛飛聲也往那看去,覺得有些好笑,他來這裡,一定不是隨波逐流。
“若是他也是前來觀禮,再去參加婚禮,那我覺得,他是真的不像是當初的李相夷了。”
“愛情的事情,誰說的動,況且我覺得,李相夷和喬婉娩之間,就算分開了,也該留有一份友情。”上官淺雖然和李蓮花交流不多,可她所認識的,終究是李蓮花,而不是李相夷。
這兩個有著一樣的身體,但是有著不一樣的靈魂。
“去和你的老朋友敘敘舊嗎?”看到了,打個招呼吧。
李蓮花閉著眼睛,給坐在對麵的人診脈,麵色糾結,疑惑皺眉一會兒抿嘴,“你這病啊,嗨呀……”
“大夫,我這是怎麼了?”人生在世,誰不害怕大夫給自己診脈的時候皺眉?
“嘖——”有點風熱咳嗽而已。
上官淺和笛飛聲看完了全程,好促狹的一個人。
“他何時變得這樣的不要臉?”笛飛聲都不想說,自己認識這個人。
“他是李蓮花啊。”不用擔負身上那一重重重地殼子,活的釋然瀟灑,性子自然是會有所變化。
那邊還在繼續,“大夫,我可還有的治嗎?”
“放心吧,你沒事,回去多喝熱水多休息就好了。”
“你?”那病人轉過頭來,看到的是一身華衣綾羅的上官淺。
“我也是大夫,放心吧。”上官淺看向李蓮花,“李大夫,我說的沒錯吧,若是你不放心,多喝些蒲公英泡水就好。”
“額,對,這個姑娘說的對。”李蓮花笑的訕訕。
病人看李蓮花的眼神都不對了,原來是一個愛逗人的大夫。
前麵看一眼,後麵看一眼,帶著自己的衣服就一溜煙的跑走了。
“李蓮花,可真有你的。”笛飛聲還是略無語,現在哪裡看的出來半分天下第一的風範。
“笛盟主,話可不能這麼說。”
“大夫治病,總是每人有每人的習慣。”李蓮花也是半點不覺得尷尬,冠冕堂皇的說那是他的習慣。
“你的女人都要成婚了,你還這般萬事不在意。”
“兩日後,那肖紫衿得到你四顧門門主之位。”
“七日後,肖紫衿就要迎娶你的女人。”
“地位和女人,全都成了肖紫衿的,我不信你你就半點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