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傷倒是其次,最嚴重的當屬是內傷。
人力不勝天,為了在瘋狂的海浪之中,笛飛聲以自己的內力和經脈作為代價,才保住了自己的一條命。
置之死地而後生,才是突破悲風白楊第八重的真正關竅。
獲救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之所以陷入昏迷,是身體在休眠,來一鼓作氣額度突破原本的境界。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笛飛聲終於來到了悲風白楊的第九重。
用內力心法來修複全身的經脈,再加之上官淺的精心照顧,身體的恢複速度,是一日千裡。
同人不同命。
在笛飛聲看來,李相夷的命就沒有那麼好了。
又是中毒,又是身受重傷隱姓埋名,沒了先前的身份地位,如花美眷也都成了彆人的。
突然想到什麼,笛飛聲忽感一陣惡寒。
還好當時上官淺見到的不是李相夷,不然說不準還有沒有他的事呢。
對,還是他笛飛聲有福氣。
“你怎麼笑的那麼奸邪?”李蓮花覺得笛飛聲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就笑了起來,他可不好那一口!
“不可說。”
上官淺也不知道,笛飛聲到底是在打什麼啞謎,手上還要死死的環著她的腰。
等到四顧門重建的那一天,受邀的眾人全都登上了小青峰。
在半山腰的位置,就能感受到鞭炮齊鳴,鑼鼓喧天的氣勢,好大的陣仗!
肖紫衿或許是真的很偏愛紫色,上官淺每次看到這人,都是穿著一身紫色的衣服,可是很奇怪,氣質又很小家子氣,根本撐不起來紫色的華貴。
他牽著喬婉娩的手,一起站在最上首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喬婉娩是多麼一個白白淨淨的姑娘,偏偏身邊還要站著一個發黑的紫薯。
看的人膈應的很,隻能說是格格不入吧。
“感謝諸位今日前來,來見證我四顧門重建。”
“十年前,李相夷爭勇好勝,導致四顧門分崩離析。”
“今日,我肖紫衿,要帶領百川院眾人,重建四顧門,揚正道之光,樹光明之誌!”
肖紫衿真的是意得誌滿,說著說著,都把自己給說的激動臉紅。
那是半點沒有注意到,周遭眾人的議論紛紛。
說自己有能耐就算了,乾什麼還要拉踩一手建立了四顧門的李相夷,而且甚至都不說人家才是開中立派的,光說那些不好的事情。
不少對於李相夷充滿崇拜的人,聽了肖紫衿得意洋洋,卻故作謙虛的話,一個兩個,都黑下了臉。
包括站在肖紫衿身邊的喬婉娩,看起來都帶著一抹慍怒。
石水是最推崇李相夷的,一個走位就想向前,打斷肖紫衿虛偽的話語,身邊的雲彼丘趕緊把人給拉住。
眾目睽睽之下,總不能讓所有人看笑話吧。
“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以後再說,不能讓人覺得我們四顧門內亂。”雲彼丘小聲的提醒石水。
場麵大了,要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是很容易讓人誇大來看。
“哼!”石水妥協,不過還是恨恨的看著肖紫衿的方向,她是從心裡麵,覺得,肖紫衿這個人不配。
十年前不配,現在依然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