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聞李神醫大名,先前在拔劍大會是有過一麵之緣,今日終於見到李神醫的真麵目了,實在是肖某之幸啊!”
肖紫衿經過剛剛上下左右的仔細端詳,觀察結果得出,這個上半張臉和李相夷不像。
可是,這下半張臉,倒是……不對,那是如出一轍啊!
腦海中想到了這個,心裡麵頓時就是警鈴大作。
但是餘光中看到了被他忽視的笛飛聲,怎麼這個人和李蓮花長得有幾分相似?
“不知這位是?”
“哎呦,忘了介紹了,這是上官大夫的丈夫,也是今日來參加婚宴的。”
上官大夫?肖紫衿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名號。
“李神醫誰說的,可是洛城梨花仙?”是喬婉娩和他說過,洛城有個很厲害的大夫,尤其是對女子心善。
“是啊——”
“我看你們二人親近,就連長相也有幾分相似,難道……”
肖紫衿的心裡麵有一種違和感,可是說不出哪裡不對,隻能去問,是不是親戚之類的,要不然怎麼長得有點像。
“我和阿飛啊,我們倆是隔房的表兄弟,是吧?”
笛飛聲看著自己肩膀上麵吊著的一條胳臂,是吧?誰說的。
“是啊,蓮花弟。”
“額嗬嗬嗬,我阿飛哥就是愛開玩笑。”
態度還是熟稔,肖紫衿就放下不對勁的感覺。
見肖紫衿臉上懷疑的神色逐漸消退了許多,李蓮花知道,自己的這個假臉,還真的假對了。
這時候,李蓮花還沒有準備讓人知道,他就是李相夷,尤其是在曾經的熟人麵前。
心中暗道:“這一次,還要多謝上官姑娘的臉咯。”
這是喬婉娩的婚宴,他希望一切都順利。
也希望,從此之後,他們都能夠將彼此放下。
“還是要感謝李神醫,帶來了李相夷已經身亡的消息。”
“幸好他已經……嗬嗬。”肖紫衿露出來一個略帶挑釁的“懂得都懂”的表情。
彆人當著李蓮花的麵,說他死了,他也不會生氣。
臉上的表情極其的平和,極其的與世無爭。
人淡如菊之楷模啊。
原本笛飛聲還在等著,李蓮花說什麼話,來刺肖紫衿一下,結果半晌過去,他還是一句話都沒有。
沉不住氣的反倒是方多病,他年紀小,年少輕狂基本上是每一個少年都會經曆的階段。
再者說,方多病底氣十足,一個肖紫衿,他還是惹得起的。
“肖門主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什麼叫做是‘幸好’?”
“李相夷是為了江湖正義才墜入東海,十年江湖安定,不該有李相夷的一份功勞嗎?”
“你這麼說,不太合適吧?”
方多病的嘴巴就像是機關槍一樣,不斷的“嘚吧嘚”,說出來的都是肖紫衿不愛聽的。
石水放下手中的酒杯,津津有味的聽著方多病對峙肖紫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