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夫君,被我喊來當做是助手的,對吧?”
“阿悅說的對,你趕緊走吧,晚了可就要讓人發現你是李相夷了。”笛飛聲也跟著一起趕人。
三個人絲毫沒有發現,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喬婉娩,在聽到“李相夷”三個字的時候,眼皮子顫了顫,嘴上還呢喃著這名字。
隻不過是太輕太淺,沒有讓人注意到罷了。
“好好好……”李蓮花一邊無語,一邊又給自己悶的嘔出來一口血,掀開窗戶,一溜煙的又跑沒影子了。
上官淺趕緊坐到喬婉娩的身邊,保持著把脈的姿勢。
“上官大夫—”
“扣扣,上官大夫,你要的火誼草我們從錫姚郡帶回來了!”
肖紫衿拎著一個竹籃,裡麵放著的就是新鮮的火誼草。
他是急急忙忙跑來的,整個人看起來都帶著灰,沒有像是之前,還抱著喬婉娩的手心疼的時候來的光鮮。
“開門。”
好的,小助理笛飛聲去開門。
迎麵對上一個鐵塔一樣的人,肖紫衿還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這是上官淺帶來的丈夫。
第一反應,居然是:哦,隔房的堂兄弟啊。
要不是時間地點不對,肖紫衿都覺得自己可能會笑出聲來。
“要給我,你出去。”笛飛聲完全不客氣,也是,他本來就是這樣桀驁不羈的人,戴了個假麵,可是人還是那個人。
“這……”
“肖門主,這裡有我,你放心吧。”
上官淺出聲,現在其實用不到什麼草藥,隻是需要做一些後續的鞏固,將李蓮花用一點少一點的內力發揮最大的效用。
既然剛剛解讀我沒用到她,那接下來到培元固本,總是要費點心思。
當然不是白給的,看著剛剛到手的稀奇種子。
上官淺覺得是時候展示一下自己的技術了,免得有人說她光是拿了東西卻不辦事。
同樣是後背傳功,上官淺是想著攪亂揚州慢的韻律。
不是都說,李相夷和喬婉娩是年少時候就在一起的那自然是對於對方都是無比的熟悉。
那有沒有可能,喬婉娩在醒來之後,就能夠覺察出來,自己身上的內功有異。
李蓮花不想麵對這些,到時候若是相認,那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看看外麵站著等待的那個就知道了,新歡舊愛的兩難啊。
相見歡至純至柔,像是和緩的溪流,抵擋喬婉娩倍被冰凍的經脈。
不單單的如此,出於功法原本的性質,自行將喬婉娩身上的不少暗傷、舊疾都一同修複。
“吱呀——”緊閉的大門打開,上官淺和笛飛聲一起出來。
“喬姑娘的毒已經解開,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像以前那樣了。”
“多謝上官大夫!”這小子,肖紫衿才是真的服了上官淺,感激行禮,彎腰的動作都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