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李蓮花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懇切。
有命活,誰會願意放棄就在眼前的這個機會。
而且,李蓮花始終在追蹤著單孤刀屍身的下落,現在才發現了一些線索,他有預感,隻要繼續查下去,一切的真相,就會水落石出。
單孤刀死亡的真相,一直以來都是狠狠紮在李蓮花辛心中的一根刺,如果尋不到真相,就算是死,那也是不甘心。
“請上官姑娘賜藥!”李蓮花雙手抱拳,彎腰深吻鞠躬。
“李某現在身無長物,不敢說能夠給上官姑娘什麼,可是若上官姑娘需要李某的,定當義不容辭。”
李蓮花很真誠,上官淺和笛飛聲都能夠看得出來。
尤其是笛飛聲,他對於李蓮花實在是太熟悉。
在李相夷所有的結拜兄弟姐妹,還有愛人,都沒有將他認出來的時候,隻有笛飛聲一眼就認出來李相夷。
同時,這樣的感情也是複雜的,不單單是身處兩個陣營的對手,更是惺惺相惜。
如果說笛飛聲的手上有藥,他會願意給李相夷,因為他值得。
可是,這個藥的歸屬者,是上官淺。
就算笛飛聲和上官淺是一家人,也沒有越權為上官淺做決定的權利。
這是一種不公平,更是一種不尊重。
在這種情況下,笛飛聲選擇低頭,將自己的視線轉移。
總之就是不去看上官淺,因為在這個時候,一旦和上官淺對視上,那就是一種無形的施壓。
上官淺當然也注意到了笛飛聲的反應,很好,她很滿意。
知道誰才是重要的,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心情好了之後,人自然就大方了。
“李大夫客氣了,整個江湖都知道,你的俠義心腸,等離開慕娩山莊之後,你可隨我去洛城取藥。”
這顆解毒丹裡麵,就放了一片的花瓣,李蓮花體內的毒就已經散了許多。
上官淺推測,頂多隻要四分之一的出雲重蓮,大致就能讓李蓮花體內的荼靡之毒,消解大半。
人在開心的時候,是真的會很開心的。
於是,梨花陣中,就出現了一個笑的開懷的男子。
回到院子之後,差不多過了一個多時辰,就有人來尋上官淺。
“上官大夫,喬姑娘已經醒來了,可像是被夢魘住了一樣,嘴裡麵不停的念叨著什麼。”
侍女是一直伴隨在喬婉娩身邊的,心裡麵是真的擔心喬婉娩,說話的速度也是頗為急切,神情之中都帶著著急。
夢魘?不應該啊。
“我這就去看看。”
當上官淺看到喬婉娩的時候,她的麵色蒼白,可是神智分明是很清晰的。
反倒是一旁的肖紫衿看起來……倒是極其的煩躁,就連身體語言,都在訴說著他的不安和排斥。
兩隻手背在身後,身上的小動作不斷,明明是站著的,卻像是底下有釘子一樣,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