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沒有那個國家,能夠將執法權分開為兩個部分,其中一半還歸屬江湖。
形成檢察院和百川院兩個機構,分彆管理不同的刑事案件。
足可見皇帝的態度,其實是柔和的。
可就算是大熙的皇帝是個好脾氣,皇權依然是不容挑釁。
賜婚的聖旨都下了,準新郎去遊蕩江湖,尋不到人影,要是讓皇帝知道了,那就是打臉。
離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京城戒嚴,每日巡邏的侍衛都比平常多出來不少。
還真讓侍衛們發覺到某些不對勁的人,有許多沒有路引子的江湖人,混入了京城。
經過審查,全都說自己是金鴛盟的人。
笛飛聲覺得有古怪,他可從來沒有派人來京城,那這些人,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要麼是有人違逆他的命令,背著他做事。
要麼就是有人故意給金鴛盟潑臟水,想要把黑鍋往金鴛盟頭上扣,將自己的實際意圖掩藏。
除了這兩種情況,沒有彆的可能。
於是笛飛聲召喚在京城的暗莊,詢問金鴛盟內部,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異動。
“尊上!”來人以拳抵額頭,恭敬的行禮。
“金鴛盟近日可有何異動?”
“……據我所知,金鴛盟人心浮動,有不少人私底下都在做著小動作,還有聖女……”
“角麗譙她做了什麼?”笛飛聲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角麗譙在私底下做了小動作。
在整個金鴛盟,整整十年,都是角麗譙來做主的,如果她想要做這麼,那都是輕而易舉,猶如探囊取物。
笛飛聲覺得,有極大的可能,那些人就是受了來自角麗譙的命令。
不過……如果真的是角麗譙,那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你先去查,查角麗譙,我過段時間,就會回金鴛盟。”
笛飛聲覺得,他是時候是要去看一看了。
等待會試結束之後,應該是好好整頓一下金鴛盟了。
這邊上官淺覺得奇怪的很,她的信明明已經讓信鴿帶出去了,可是時間過了半個月了,也該有回信了。
兩隻鴿子一起放出去,總不可能是兩隻同時迷路了吧。
再要不然,就是琢磨著該如何回信,才導致拖了這麼長的時間。
時間一天兩天的過去,依然是什麼回複都沒有。
直到上官淺聽聞,江湖上不少有名氣的男子,都被邀請參加玉樓春,那可是在江湖享譽盛名的活動。
沒人知道玉樓春在哪裡,可是每個人回來之後,全都是讚不絕口,希望下次還能再去那所謂的“天上人間”。
衝著“天上人間”的名頭,許多人都對玉樓春趨之若鶩,就算是進入之後,失去和外界的聯係,那也無關緊要。
上官淺就去打聽,是不是李蓮花和方多病都收到了請柬,一同去了玉樓春,這才音訊不通。
果真像是猜想的那樣,是那兩人一起去參加玉樓春的宴會,就連有沒有收到信,都是另外一回事。
儘人事,聽天命,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