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整個坊間,誰不知道我周雪花消息靈通,是在那角府做事的小廝自己說的,是那家的當家姑娘,強行綁了一個公子回來成親。”
“竟有這般大膽的女子,想必生的和夜叉沒什麼兩樣,這才要擄了人家良家男兒去成親。”
一陣嘰裡呱啦,說的都是和隔壁“角府”有關的新鮮事。
上官淺倒是認識一個姓“角”的人,那就是角麗譙。
而且,能夠做出綁著彆人成親這種大事的,是真的很像角麗譙唯我獨尊的性子。
隔壁現在隻有來往送貨的人,還有一些丫鬟小廝根本沒有主人家的人影子,就算是上官淺要去查看,那也像是和無頭蒼蠅一樣的。
暫歇下來去尋人的念頭,沒曾想,對方卻自己找來了。
“上官姑娘,來參加我的婚宴啊。”
角麗譙當晚就直接出現在了上官淺的院子裡,十分自得,就像是在自己家中一樣,又是賞花,又是品茶的。
是上官淺聽到外麵有異動,手中拎著美人刺出來,就看到了一身紅衣的角麗譙。
剛剛一碰麵,角麗譙就遞出了自己的請柬。
“你……要成婚了?”
“三個月之前,你不是還對笛飛聲念念不忘,這是?”
“嗬嗬,新的不去,舊的不來。”角麗譙已經找的一個新的冷臉對她,還有實力,長得還好看的人了。
至於那個有主的,她才不要一直追著不放呢。
“實話告訴你吧,還不是你讓我去尋葬雪心經,還要去什麼雪宮。”
“而現在呢,我和雪重子兩情相悅,我自然是要娶他給他一個名分的。”
角麗譙無論是神態還是語氣,都是極其的自然。
可是上官淺就信前一半,後一半關於“兩情相悅”這四個字,她保持懷疑。
之前和雪重子對上過一次,人是長得挺俊的,可是上官淺對他的性格以及行事,根本毫無了解。
與其是通過雪重子的角度切入,還不如去看角麗譙的“前科”,那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答案。
“請柬我收下了,到時候我會去的。”
“隻是下一次,角姑娘還是不要未經主人家的同意,就直接去到院子裡麵。”
這一次提劍送請柬,上一次是提劍下毒,下一次不確定。
暗自角麗譙百無禁忌,摸不著行事準則的路數,上官淺下意識的是往壞處去想。
幸好蠱蟲已經入體,在武力值比不過對方的情況下,還是要智取為上。
“那又如何,我武功高強,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可惜前些日子,去慕娩山莊,沒能親口和尊上講這個喜訊。”
“還真是可惜了。”角麗譙說著,還垂眸歎氣。
她是真的想要親手將請柬送到笛飛聲的手中,買賣不成仁義在,就算是人沒追到,可是這麼多年的情誼,不還是在的嗎?
很可惜,在慕娩山莊的時候,就錯開了,失去了一個機會。
來到京城,又是前後腳的功夫,又是沒能成功的遇上。
“這次就勞煩上官姑娘寫封信給尊上畢竟還是你說話好用些。”
“大家都是熟人,我的婚宴,你可一定要帶著尊上一起來哦。”
留下這句話,角麗譙腳尖墊地,接著樹乾,從圍牆那兒離開了。
上官淺看著手上的請柬:……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