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來這一遭,能得到什麼呢?”婉寧對於平南王單獨來找她的意思,不太明白。
謝危剛剛在看平南王作畫的時候,腦海中就開始思考。
“按照我對他的了解,是想來試探你是個什麼樣的人,隻不過他猜錯了。”
玩的是大小姐出遊的那一套,實際上根本不是這樣子的。
“你瞧。”說完了平南王,謝危把自己的花環給亮出來,珠光在陽光底下閃爍,亮的驚人。
“你剛剛離開,就是為了去弄這個?”婉寧接過花環。
粉色的珠花中心,是恍若真實花蕊一般的珍珠,纏繞在還帶著芳香的紙條上麵,就像真實長出來的花朵。
“我方才注意到,你興許是也想要個花環,動手做的更顯心意,如何?”
“不如何。”婉寧搖搖頭,“所以你是為了做這個花環,讓我在原地等了許久?”
“若是你對日後的娘子這樣,她估計是要生氣的。”
謝危愣了,“這不對嗎?”
不就該是把對方喜歡的東西,呈現在她的麵前嗎?
嗬,真是個愣頭小子。
婉寧彎了食指,對著謝危的額頭就是一扣,他也是順從的低下頭來。
“人還在的時候,當然是人最重要。”
“至少不是放著人在那兒,你去做彆的事情。”
“下次可不要這樣了,小子。”
謝危是沒想到這一茬,“那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他還是想問。
“不是啊。”婉寧乾脆利落的搖頭,“你走的時候,我就在猜,你是不是有彆的打算。”
搖了搖手上的花環,“看來我沒猜錯,我還是挺了解你的吧。”
謝危心裡鬆了一口氣,女孩的心思不好猜。
婉寧更是一道無解的迷。
“嗯,了解我。”想歸想,但是附和還是需要附和的。
“振作起來,你還有的學呢!”很少看到謝危的臉上,展露這樣略顯迷茫的表情,和平時的成熟穩重不相符,孩子氣反倒是更加明顯一些。
這也是婉寧始終把謝危當做是孩子看待的原因。
年紀小,臉長得也嫩。
就算是行為處事是成熟的,可是年歲這種東西是改變不了的。
頂多是感覺上去,會比相同年紀的人看起來,顯得成熟一些。
可實際上,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婉寧和謝危相處的時候,多少是把自己放在了姐姐的這個角度。
正正好,大燕宮裡麵,她沒怎麼當過姐姐。
那群狼子野心,從不同妃嬪肚子裡麵生出來的,根本不算是她認可的弟弟。
看到婉寧這略帶調侃,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慈祥的神色,謝危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背後一涼,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