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能夠刺破天的叫喊聲響起,犯人疼的顫抖。
滿是血跡的額頭,滲出汗水涔涔,彙聚之後往下流,進入眼睛的那一刻,繼續往下,讓人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賤人……賤人!”就算是疼的厲害,還有力氣罵人。
婉寧最討厭的,就是彆人罵她,尤其還是用這樣惡心的言語。
從火爐裡麵乾脆利落的再取出一個鉗子,直接烙在了那人的下腹。
用的力道,要比剛才來的多更大許多,根本沒有留一絲情麵。
有下手的經驗,婉寧留下的印子,隻有更疼,而沒有最疼。
“赫赫赫——”犯人大喘氣,這下不止是額角流汗,全身上下都要在冒冷汗了。
那是全身上下最疼的地方,更是他尊嚴的代表,犯人的眼角直接滲出了血淚,兩行爭相往下流淌。
平南王看到婉寧下手的位置,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啊這……
這是可以的嗎?
想想他自己十三四歲的時候還在乾啥高高在上當著他的嫡皇子,是看不見人命,但是還沒有做到婉寧的這種程度。
倒吸一口涼氣,這丫頭,是個人物。
這連著幾次的烙印子,真的是麵不改色,下手乾脆利落,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
甚至還在聽到那犯人張口辱罵的時候,很及時的給出反應,下手更狠。
尤其是往下腹那的一燙,嘶——
就算被燙的人不是自己,那平南王都覺得疼,這是一種你有我有的共感和幻痛。
“婧丫頭,你下手要比本王還要狠啊。”
“王爺,若是我不下手,那不是白白被他給辱罵?”婉寧就記得自己被罵了,那自己報複一下怎麼了。
能被她親手賞賜烙印,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得的福氣!
平南王能把她給帶到這個地方,打的不就是這個主意,現在表現得儒雅溫善的模樣,這不是裝大尾巴狼嗎?
聽到婉寧這明顯就是倒打一耙的話,平南王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你先動手,然後人家才罵你,你再次動手的嗎?
怎麼現在到了你的嘴裡麵,倒是成了人家先罵你,你才對人家下的狠手,直接賞賜一個斷子絕孫。
這先後順序,可是要捋清楚啊!
況且……那地方傷了底,萬一要是爛了,那不就是真的要其根儘斷,才能獲取一線生機。
謝危知道嗎?
這麼狠的?
婉寧表現的極其的自然,她當然沒覺得自己做的事哪裡不對的。
“王爺,您帶我來這乾什麼?”終於還是問到正事上麵來。
平南王:教你成大事必須要心狠。
貌似現在不用教,婉寧自己就會啊。
不行,平南王表示,還是要保持自己bbking的尊嚴,正了正神色,“你知道他是誰嗎?”
婉寧搖搖頭,她哪裡知道。
這就對了,終於將脫韁的發展,給拽回到了正道上麵來。
“他是……”平南王緩緩開口就像是故意要吊著人的胃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