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添幾員大將,婉寧行事更是如虎添翼,想要得到什麼,那基本就是無往不利。
但是,婉寧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雄心壯誌。
這天她找到了賈詡,惆悵無比。
“先生,父皇現今正值壯年,還有那麼多個皇子,本宮該如何謀取那至尊之位?”
在儒家思想作為主流的情況下,男權形成了層層的封鎖,力圖掌控各種權利,並且將女子排除任何的權利範圍。
不單單是這樣,除了隔絕女子的獲取權利之外,已經獲得了權利的男人們,更是力圖要將所有的女人給牢牢的束縛。
不斷的馴化,試圖讓女人們主動作為養分,甘心於自己低人一層的角色。
就算婉寧是公主,想要憑借一己之力改變現狀,還是太難太難。
雖然現在已經是采取了很多的措施,但是在無數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婉寧總是會思考,自己到底行不行,現在她擁有的東西,還是太少太少……
和婉寧的惆悵不一樣,賈詡倒是顯得更加的有信心。
廣袖一翻,整個人昂首挺胸的站著,眼中滿是一切儘在掌握的自信。
“殿下欲行逆天改命之事,需以柔絲博猛虎,借勢而噬,成有三策,步步見血。”
婉寧的眼睛亮了,和賈詡相處這麼些天,她對於賈詡的信任,簡直是直線上升。
“借儒破儒,殿下現在走的棋,就很合時宜,整個大燕,誰人不知殿下寬仁,這邊是那些儒士追求的‘仁’。”
“這名聲先拿下,奏請組建‘賑災衛’,將青琅書院與商戶錢糧儘數裹上‘忠孝’之名。”
“就算那些酸儒要女子守規格,您若已是‘至孝賢仁’,那便是皇家的門麵,史官定會如實下筆。”
其實就算是不如實,賈詡也有自己的辦法,讓是史官知道,什麼叫做是“如實”。
“就算是束縛的鎖鏈,那也是留有空隙,踏著其間的間隙向上,一樣能爬到頂去。”
“陛下他不是偏愛嫡皇子,那又如何,皇子鄴並非是天生賢德,暗衛那兒已經查出,皇子鄴同肅國公世子交情匪淺,甚至二人在私底下,以兄弟相稱。”
賈詡的語言習慣,在很多的時候,還是先說身份,在後麵帶上名字。
皇子晟,也就是當朝的太子趙鄴。
“整個大燕,誰人不知,肅國公乃是叛國之人,將烽火圖送與北疆魯國,其罪當斬!”
“能與這樣的亂臣賊子稱兄道弟,皇子鄴實在是不夠聰明。”
如果是有足夠的實力,那還是另外一說。
很可惜,皇子鄴現在擁有的,就隻是啟文帝的偏愛,還有一個太子的頭銜。
至於這麼多年來他有做出什麼功績,那倒是確確實實,啥都沒有。
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盤散沙,那麼沒有實力的尊位,那同樣也是一盤散沙,都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