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看著啟文帝也不知道是想到哪裡去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奇奇怪怪的。
“父皇,我在不會看上已經成了婚的,無端拆散有情人多不好啊。”
“那就等端午宴會,讓女兒瞧瞧有何青年俊才。”
至於之前做的,和這輩子的她有什麼關係?
仇依然記得,但是期間過程,是該全都扔掉。
這一切的解釋權,歸於婉寧公主所有。
在婉寧離開之後,啟文帝把自己身邊的大太監給喊來,“燕都適齡的、未成婚的男兒,你都給朕列出來,這一眾的兒女之中,到了成婚年紀的,也就婧兒了。”
大太監彎著腰,心裡麵想著,前頭不還有一個大皇子嗎?
還是婉寧公主的親哥哥呢?現在又不是死了。
但他不敢說,既然啟文帝忘記了,那就忘記了吧,反正又不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樣一想,大太監的頭低的更下邊了。
在燕宮裡麵,有的皇子沒被想起來,自己也不在乎,反正侍妾通房多的是,就算是在等一段時間,依然是能夠把自己的婚事,作為籌碼。
還有一個,是已經被冊封為了太子的趙鄴,他還沒有太子妃,也並沒有開始選妃。
作為“保送生”,趙鄴的婚事沒找落,那是啟文帝想要好好的計劃一番。
等到他及冠的時候,好好的弄一場盛大的選妃。
至於現在,趙鄴也才十六歲,身邊是有人的,大多都是家世不算高,但是生的美麗的。
或是大家族送出來的庶女,用來給家裡麵的大小姐提前占位,投石問路來的。
但是,趙鄴會給自己“找朋友”。
就算是有了自己的東宮,但他進宮的頻率也不低。
在幾年前,季美人燙了皮膚,在當時太醫人手不夠,膏藥還被加了東西,身上的傷就留下了痕跡。
不出意外,季美人由此就失寵了,由於前胸連到肩膀脖頸的地方,都有著燙傷的紋路,就連“美人”的這個位分,在美女如雲的燕宮,都顯得諷刺。
沒了啟文帝的寵愛,季美人的日子就變得難過了許多。
後宮的人誰不是見風使舵的,再加上季美人全家就隻有她那個掙紮了幾年,從六品官倒升級到七品官的親爹。
簡而言之,那就是無法插手到後宮裡麵,說話也沒有分量。
無寵無權,風光一時的季美人,當然是走了下坡路。
有人不懂得憐惜,但是有人懂得憐惜,拋卻倫理,拋卻外在,趙鄴就是愛的不行啊。
在懂得某些事情之後,懷揣著無比之大的膽子,開始了暗度陳倉,鵲橋相會的日子。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兩個人要見麵,不得是底下的宮女太監們一起努力,把這兩個人給湊到一起去。
婉寧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都暗自感歎這兩人膽子大。
出於好心,婉寧樂意看到這兩個人喜結連理,在季美人平日的膳食裡麵,摻了不少助孕的好東西。
東西的確是那個效果,但是不保證結果,就像是這麼多年在燕宮出生的怪胎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