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腦子,一片森林的長勢不好,這不是還有著另外一片生機盎然的大林子。
可是這片林子,婉寧已經是走過一遭。
光是一個既要又要,自詡清高的沈玉容,就讓她遍體鱗傷,死無葬身之地。
對此,婉寧表示“嗬嗬”,她並不是很看好。
雖說不能是一杆子打死所有人,但是著實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薄情多是讀書人。
謝危另算,他是婉寧看著長大的,就算是在小的時候,被至親至信之人拋棄,依舊是保持著自己人性的底色。
就算是人手上沾了血,那又如何?
不是有句話還是這麼說的,“雖然我腳踩兩隻船,這邊釣著一個,那邊釣著一堆,但是我還是一個純潔的好男孩\好女孩。”
反正婉寧現在對於謝危是有濾鏡的,即使這麼多年沒見麵,知道人會產生很多的變化,那也沒什麼關係。
信任這種情感,一旦建立起來,那就是以一段很長的時間作為單位。
“那父皇可要幫女兒看好了,若是文采不好,我可不依。”
就算是心裡麵沒抱什麼希望,婉寧在啟文帝麵前,還是表現出期待的模樣。
誰家少女沒有過年少慕艾的時候,婉寧這才十八,雖說在彆人眼中,年紀是會大了些,可在啟文帝的眼中,婉寧依舊是那個一咳就會出血的孩子。
也虧的是將這一點給記得深,婉寧的親哥哥趙晟在這些年來,才始終不得啟文帝的青眼。
不過這和婉寧沒有多大的關係,趙晟能夠成功封王,還虧了她在背後悄摸的說好話。
要不然人都及冠了,還是依舊被稱作是“大皇子”,這多難聽。
聽了婉寧充滿依賴性的話語,啟文帝心裡麵軟乎的,“父皇幫婧兒看著,我們婧兒這般聰慧可人,自然是要配個好兒郎。”
就像是說小秘密一樣,啟文帝還悄摸著縮小了聲音,用不大的音量說著,“若是婧兒多看上幾個,那也無妨,有任何事情,都有朕給你擔著。”
其實在很多時候,真的是難以解釋,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麼有時候能夠是那樣的狠心,在有時候,表現得又是這樣的溫暖。
此時一心為了婉寧著想的啟文帝,是那樣的慈祥。
可這身影,卻在某一時刻,突然和上輩子毅然決然推婉寧前往代國的那個身影重合,那般的決絕,那樣的不留有情麵。
婉寧的心狠狠一定,仿佛是被一隻大手捏緊。
若不是過往的記憶過於沉痛,婉寧都覺得,也許自己真的會沉溺有這樣的寵愛,真的安安分分的當她的公主殿下。
可是以前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該是作數的。
婉寧無法遺忘,更無法釋懷,既然決定要做,那她就會一直走下去。
不正像是上輩子那樣,明知是錯,但是依舊是一條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