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長得像誰,都是隨機的,就怕長孫生出來之後,長得和皇室和他親娘半點不像。
婉寧勸了這一句,還不如不勸,高側妃聽了都覺得自己肚子疼。
伸手捂住自己腹部,婉寧的視線瞬間被吸引去。
這個孩子一定要在,都是奸生子,作用可是和季美人的好大兒是一樣的。
要是胎死腹中,後麵的大戲,該怎麼唱下去啊?
給梔奴使眼色,讓她來勸,這麼多年,梔奴已經成為女官,身上是有官位的,有著婉寧來作為靠山,高側妃還得敬上兩分。
婉寧這輩子最厭惡的,當屬就是還在腹中,就自帶罪惡的孩子。
一是來自父輩或是母輩的醜惡,而是這孩子本身的存在,或是傷痛,或是腥風血雨。
要不是高側妃的孩子生出來,能夠袒露皇室的蠢笨和醜陋,婉寧根本不會讓這個孩子,有出生的機會。
經過梔奴好一番勸說安慰,高側妃平定下自己的心神,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將婉寧當做是了她的救命稻草。
她一個破了身還身懷有孕,還不是真正的高家女,原本的命運,除了沉塘就是被發配庵堂。
是婉寧背後出力,讓她成功度過婚前檢查,順利被指婚為太子側妃。
在她身懷孽種的情況下,能夠有能力保住她的,就隻有婉寧了。
“殿下,您尚未懂得男女情事,我腹中乃是我和章郎愛情的結晶,我是一定要將他留下!”
“等到孩子出生之後,他是要管你叫姑姑的呀!”
高側妃此人,蠢是蠢,但是野心是完全繼承了她親爹娘,身為奴籍,都敢大膽的換了官家的兒女。
她自己呢,懷著一個不知道哪來的東西,就敢暢想未來封妃乃至成為太後的美好。
說是要讓婉寧出手相助,但是一雙眼睛裡麵,不時閃過去的倨傲,根本掩蓋不住。
婉寧又不是瞎,她真的不明白,怎麼有人的膽子,能夠有這般大。
先是無視尊卑倫常,又是輕視皇家威嚴,自以為憑借著她那拙劣的三腳貓手段,就能夠從腥風血雨之間殺出來。
“咳咳!”婉寧覺得自己的老毛病又改犯了,一手依靠在桌麵,用手撐著額頭,臉色一瞬間就變得憔悴。
“梔奴,本宮的頭有些疼,不知是不是昨夜受涼了。”
梔奴趕緊來瞧婉寧現在的狀況。
婉寧餘光中,看到了高側妃的表情,居然還有嫌棄。
好得很,之後無論是發生了什麼,都是高側妃自找的。
“正好本宮該喝補藥了,為高側妃也來一盅。”婉寧沒有馬上讓高側妃回去,反倒是邀請人飲一盅補藥。
“是。”梔奴退下去傳話,按照婉寧的意思,在補湯裡麵摻了好東西。
“殿下,是藥三分毒,妾身這還懷著身孕呢。”還是有點警惕心,說話的時候,手還捂在自己未顯懷的肚子上。
“放心吧,本宮這兒可都是好東西,你瞧你,比起一月之前都憔悴了許多,彆是懷孕辛苦,損了自己的容色。”
“那……”說實話,高側妃是很心動的,誰不知道燕宮裡麵,好東西都是像流水一樣,進入公主府?
直到宮女端著還在砂鍋之中,尚未盛出來卻能夠聞到清香的補藥,高側妃才放下心來。
都在同一鍋裡麵,婉寧總不會是害了她自己吧。
於是很暢快將湯碗裡麵的好東西,隨著湯藥一起喝到腹中。
喝完了還意猶未儘,感歎味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