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毒藥下毒,那就是四肢百骸的疼痛,五臟六腑都似火燒一般的撕裂。
現在,婉寧有種想哭的衝動。
不是因為恐懼或者是仇恨,而是一種被理解被珍視,從而在靈魂深處產生的震顫和釋放。
這樣孤注一擲的溫暖,婉寧想要緊緊抓住。
婉寧有情感羈絆以及“合作夥伴”,身為保送生的太子趙鄴,也是不遑多讓。
雖說趙鄴被下了藥,能力下降,但是他還有異父異母的好兄弟蕭蘅,在燕宮之外,為他乘風破浪。
軍隊,商鋪,甚至是他國的勢力,蕭蘅都作為趙鄴的話事人,幫他招攬壯大。
甚至是出於個人的人格魅力,蕭蘅甚至是吸引到了越國的公主,隱姓埋名自願幫助蕭蘅。
要不說,不會用人隻能是乾到死呢?
趙鄴就屬於自己現在不太行,就找了一個有能力的外掛。
蕭蘅能行,那不就好了。
作為好兄弟,有些話能講,但是有些話就是要死死的憋在自己的心裡麵,一個字的都不能說出來。
比如趙鄴現在已經有了一個活在世上的孩子,隻不過現在孩子的父親,在明麵上,是孩子的爺爺。
啟文帝對於蕭家的恩寵頗盛,就算是蕭蘅的親生父親涉嫌通敵賣國而被削官的情況下,看在蕭蘅爺爺的麵子上,讓蕭蘅承襲了肅國公的爵位。
有權勢有皇權的寵愛,蕭蘅是年輕一代裡麵,真正受傷能夠握有著實權的人。
在乘風破浪披荊斬棘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是會和婉寧的人遇上。
在酒樓的包廂裡麵,蕭蘅局坐在一張桌子前麵,兩個人是侍衛陸機和文紀就站在兩邊,手上抱著劍,和蕭蘅一個表情。
“怎麼還沒有查出來這股勢力,到底是誰的手下。”
“皇上不會插手這些事,太子的人不會和我們對著乾,那又會是誰呢?”
這個問題,蕭蘅自己想了不止是一次。
這個時候身邊的陸機和文紀都是不出聲的,蕭蘅自己慢慢想,他倆想到的,八成不得用。
無論是朝堂上麵,還是生意場上,尤其是在近幾年來,發生的事情,是讓人覺得措手不及。
鋪子的收益以一種覺察不出的速度在降低,這倒還是其次。
最要緊的,是在他們太子一黨錨定了的位置,三番五次的被人給翹走。
這幾次看來,都像是相同的路數,交手之間,是能夠感受得到,這是同一夥人乾出來的事情。
想要的東西被橫空一朝的奪去就算了,對方的人還是見首不見尾,這才是最讓人慪氣的事情。
氣氛陷入了沉悶之際,窗外一隻白鴿撲閃著翅膀飛到包廂裡麵停留在了蕭蘅麵前的桌子。
將鴿子腿上麵的消息取下,小紙條上麵,就寫著兩個簡單的字——婉寧。
赫然是婉寧的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