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麵要是記掛著人,那就真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新婚燕爾的,黏糊一些又如何?
婉寧就直接殺到了紫宸殿,說自己想念謝危,啟文帝又不可能是真的賜了婚,結果讓人家正經夫妻兩個天各一方。
乾脆利落的出了宮,最開心的不是婉寧自己,而是抱著孩子的季美人。
三天兩頭的說她家孩子長得不像是親爹,說的還是有理有據的,這可是在皇宮,隔牆有耳的地方,天知道在這些日子,季美人是怎樣的提心吊膽。
罵又罵不了,打又打不得,孩子被婉寧溜著人家說是“姐弟情深”。
她就是一個燕宮裡麵的小妃子,早就失了寵,家族裡麵一個能扛事的,軟實力硬實力都沒有,要對上勝券在握的婉寧,根本不抗打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察到了季美人的小慶幸,婉寧還給她的小弟弟趙孜留了個小禮物。
趙孜在還是嬰兒的時候,就被婉寧的秘藥深深的影響,現在剛剛開始學說話,多的還看不出來。
等到一兩年之後,光是憑著一張和趙鄴照的越來越像的臉,就足夠讓某些有心人深思了。
貼心的大姐姐婉寧,決定留下一個可心的仆從,名喚汐奴,和她身邊的大宮女都是一輩的,這誰能說婉寧這個大姐當的不儘心呢。
除了真的受到了“驚喜”的季美人,闔宮上下在明麵上,都是覺得婉寧對於季美人和十二皇子趙孜另眼相待。
乾了好事,婉寧施施然的離宮回了公主府。
小彆勝新婚,更彆說婉寧和謝危分開的時候,就是新婚,那更是火星撞地球,乾柴遇烈火。
雲雨間歇,婉寧就靠在謝危結實的胸膛上麵,感受著他呼吸的時候,一張一弛,始終有力。
皮膚相貼著,身體的溫暖直接的傳遞給彼此,自從在冰湖之中泡過了之後,婉寧就愛上了這樣觸手可及的溫暖。
因為光是看著,一點都不管用。
冰湖之上,不是照樣有著豔陽高懸,陽光潑灑在大地的每一寸,可是為什麼就是讓人覺得冰冷。
冷的渾身上下都是僵硬無比,除了疼痛,是感知不到任何能夠稱得上是好的知覺。
反倒是遇到了細雨綿綿,或是大雨滂沱,羊圈那一圈才是真的能夠讓人感覺到所謂的“暖”。
那看似冰冷的雨,在灑落的一瞬,給婉寧帶來的是絲絲縷縷的慰藉,衝刷周圍環境的惡臭,更是洗滌殘破不堪的內心。
在看到雨中晶瑩剔透的世界,婉寧就仿佛看到了一切還是單純無垢的模樣,是那樣的順其自然。
隻有來自上天的洗滌,才能讓所有汙濁的一切,全都被衝刷的一乾二淨。
可雨是抓不住的,在那時候,婉寧抓不住任何東西。
在恢複了公主的榮光,回到燕國之後,婉寧才真的有種雙腳落地的實感。
而現在,手上肩上臉上都能感受得到能夠稱得上是火熱的溫暖,婉寧有種醉的暈頭轉向的感覺。
謝危一隻手足夠將婉寧環抱在自己的懷中,分寸不離緊緊相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