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眼睛一瞬不眨的,就看著謝危,等著他是什麼反應。
“好,我不但是要照顧孩子,還要照顧好你,你最重要。”孰輕孰重,謝危分的一清二楚,很自覺的靠近婉寧,把那一堆寫著注意事項的書冊往旁邊一放。
“這些都讓我來看,廚房補氣血的甜湯馬上就好了,我來喂你。”
“好啊。”婉寧應下來,人已經清醒了起來,這樣主動的小體貼,她還是挺喜歡的。
婉寧雖然有時候脾氣不好,但她要的真不多,甚至一些很小的行為都能夠讓她滿足,就像是現在,看著謝危端著桂圓羹過來,滿滿的都是賢良淑德感。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婉寧表示她喜歡。
安靜的靠著,和謝危成婚,真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說實話,在蘩樓見到謝危的時候,婉寧感到的是舊友重逢,和男女之情的關係不大。
後麵是因為什麼發生了轉變呢,是謝危主動表露自己的感情,直接的說出自己心中的祈盼。
直接的話語才是真的打動人,尤其是對於婉寧這樣心中曾是千瘡百孔的人來說,更是有著直擊心靈的能力。
婉寧很滿意現在的狀態,最起碼她從來沒有見過像是謝危這樣,給點陽光就燦爛,仿佛她給一個笑臉,謝危心裡麵的小苗就能蹭蹭往上長。
一人冷靜,一人熱情,光是靠著一個人燃燒內心的火焰,就能夠在一百步的路程之中,在得到回應之後,就能夠自己將九十九步走完。
婉寧見過謝危的小時候,也見過他的母親燕夫人,那是一個充滿著包容氣息的女子,不是“柔”,而是“容”,像是湛藍的湖水一樣。
她對謝危溫柔的教導,耐心的敦促,是讓婉寧在惡毒階段都能夠感受到母愛。
童年時期有著這樣的一個長輩教導,在往後十餘年的時間裡,就算是謝危經曆那麼多的苦難,心善的底色依舊沒改。
尤其是對待感情上麵,謝危尤其的認真。
母愛被迫失去,父愛約等於沒有,平南王倒是亦師亦父,可那是一頭餓狼,謝危隻能在前行的道路上禹禹獨行。
婉寧也是陰差陽錯,誤打誤撞和謝危成了半個青梅竹馬,多次險境相伴,同生共死。
而現在喜結連理,馬上就要開花結果,時也運也謝危努力也。
“來,阿婧。”謝危剛剛端著東西來,就看到婉寧看著自己在笑,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笑什麼,但他就是覺得美好。
要是謝危大膽發問婉寧是為什麼在笑,那婉寧一定會大方回答他:因為想到了你啊。
很可惜,謝危並沒有發問。
“居安~”
“怎麼了?”謝危看婉寧,依舊是那樣帶著笑的模樣,眉目之間帶著一重暖光,或許是窗外暖陽明媚。
婉寧從謝危的手中將調羹拿過,笑道:“你也喝。”
“好,多謝殿下。”
謝危回的這一句,招了婉寧一個斜睨,精氣神回來了,那就是神采飛揚。
“嗬嗬嗬……”笑聲是從胸腔傳出,謝危也知道是自己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