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帖寫完了之後,馬上就發了出去,許妍也和她的一眾“表堂兄弟姐妹”聚了個會。
都是老演員了,一個個都保證自己可以撐得住場子,成為最可靠的“大姐姐”“大舅哥”“小舅子”。
無論是哪一個人,仿佛都能將生活中的事情有趣的展現出來,讓之外的人感受到了積極的能量。
在愛情公寓底下的酒吧跟著大家喝了兩杯酒,許妍感覺自己積在心裡麵的鬱氣都散了不少。
晚上沒有去公寓,而是回的孟家。
酒吧裡麵肯定是會有酒味,好在是禁煙的,要不然許妍進去兩分鐘要麼捂著嘴跑出來,要麼原地昏迷。
染上了一身的酒味,喝的開心了,也沒太注意到地是什麼酒和飲料摻在一起。
上車的時候,還覺得整個人精神朔厲,還能再戰五百年。
車子一路上,開的也是很平穩,穩得許妍都想要睡覺,下車的時候,人就開始暈乎了。
腦子不暈,就是雙腿有點不受控製的意思。
眼睛看準了直線要往前,但是莫名其妙的就繞到了柱子的上麵。
天旋地轉的實在是讓許妍感覺要命,抱住了柱子就不撒手。
明明回來的還算是早的,硬生生是站在門口,吹了半個多小時的冷風。
一輛線條流暢的卡宴從遠處駛向莊園,孟宴臣坐在車上,扯下了眼鏡。
今天達成了一個合作,在談判的過程中的的確確是耗費心神,閉上雙眼歇了會兒,在快要到家的時候,有預感似的睜開。
孟宴臣本身是有些近視的,沒戴眼鏡,就看到柱子旁邊貌似長出了一坨人。
是的,量詞就是“坨”。
好奇怪。
把眼鏡找回來,重新給戴上,孟宴臣就看到了死死抱著柱子不願意撒手的許妍。
這一看就是喝大了。
下了車,趕緊去扶人。
晚上的燈光是偏向暖黃調的,隔著遠的看許妍臉上的紅還沒有那麼明顯,這下子近了,臉上就算是帶著妝,也是紅著一大片。
“妍妍,妍妍?”孟宴臣在看許妍還沒有意識。
“到!”許妍是清醒的,臉紅並不能代表什麼,她隻是容易上臉而已。
想要證明自己是清醒的,結果孟宴臣一看許妍這個樣子,基本上就是確定人就是喝大了。
“來,哥扶你進去。”
像是拔蘿卜一樣,把人從柱子上麵給扯下來。
孟宴臣長這麼大,還沒有過這樣的經曆。
肖亦驍他自己會走,酒量堪比汪洋,相處這麼多年,都沒見過他喝醉的情況。
許妍努力的睜大自己的眼睛,要看清到底是誰扶住了他。
看到了是孟宴臣,想要甩手掙脫,“不要這個!”
也是真的有了些醉意,許妍就這樣喊了出來。
“那你要哪一個?”
孟宴臣也不跟一個喝醉的妹妹計較,“這裡就隻有這個了。”
“啊?”一個氣聲都可以聽得出惆悵無比,以及許妍的心不甘情不願,“我要找我媽!”
就這樣,幾乎是拖著許妍往裡麵走,孟宴臣才把人給帶到了屋子裡麵。
十點多其實不算是很晚,付聞櫻才做完鍛煉,在餐廳補充能量。
正準備上樓繼續處理一份文件,就看到了一大一小兩兄妹。
“這是怎麼回事?”付聞櫻的鼻子靈,本身也有些潔癖,遠遠的就聞到了許妍身上的酒味。
沒來得及想彆的,就扶住了許妍空著的那隻手。
許妍感受到自己空著的那一邊來了人,睜開眼睛一看,是付聞櫻。
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嘩啦啦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金錢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抵擋歲月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