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大哥,我們來了。”
蕭家兩兄弟仿佛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自顧自地坐在兩位姑娘中間,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龔虎臉色有些尷尬地看著郡主,訕笑著不敢說話。
姬千千旁若無人地坐在他身旁,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蕭安間看著還站在那的侄女,笑道。
“曦兒站著乾什麼,坐坐坐。”
蕭曦兒點點頭,目光如電地瞟了一眼眾人,朝著洛千塵走來。
瞧著這女人的目標還是自己,他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向身旁姑娘露出苦笑,隨後便坐去龔虎另一側。
場中氣氛一下變得有些詭異,其他人倒是很自然地飲酒。
姑娘們好似明白了什麼,臉上閃過詫異,離遠了一些。
瞧著這四人,感覺他們關係十分不一般,難不成真有人帶著家室來找姑娘的。
不說龔虎與姬千千,這一眼就能看出兩人之間的那一絲情意。
但那位俊朗的公子與臉色冷可怕的女子之間,她們就有些看不懂了,說是有情意,又不像。
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蕭曦兒靜靜落座於他身旁,洛千塵一瞬間整個人繃得緊緊的,生怕這個女人一言不合就動手。
至此,分成了極具特點的兩方。
蕭安間等人該吃吃,該喝喝,與那些姑娘們談笑風生,時不時扯上一個葷段子,引得她們咯咯笑個不停。
而另一邊的四人氣氛就正相反了,好像這一小塊地方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隻是洛千塵有些不忿,先不說自己做沒做什麼事,這蕭曦兒是不是管太多了。
“龔將軍,想不到你喜歡這樣子喝酒,那為何不與我說呢,是千千礙事了嗎?”
姬千千忽然開口道,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這是開始了!
秦泰聞言精神一振,一邊喝酒一邊豎長了耳朵。
有些尷尬地瞧了一眼郡主殿下,龔虎苦笑道。
“這不關我的事啊,是老弟他們要來的。”
正在噸噸噸大口喝酒的洛千塵聽到這話,整個人呆住了,這是把鍋丟給他了?
果不其然,身旁的寒意更深了。
“哦?那為什麼看你玩得那麼開心,可為何與千千一起的時候總是那般愁眉苦臉呢?”
平日裡溫婉動人的郡主,此刻仿佛變了一個人,說話步步緊逼,龔虎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正麵這種情況,一時間有些慌亂。
“沒有沒有,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你,是不是龔將軍對千千留在昭陽不滿呢,既如此,那我明日便就找個商隊回去吧。”
言辭犀利,目光哀切,好似被人辜負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