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轉變使得幾人直接愣在原地。
“你確定是薊州城?”
老國師麵目嚴肅地問道。
“小人願以性命擔保!”
老者婆娑著淚眼,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與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上個月,本是一片祥和的薊州城不知怎麼得,突然出現了大批山匪,他們個個實力強悍,一窩蜂地湧入了城裡。”
“城裡守衛呢,城主呢?”
老者搖搖頭,哭訴道。
“都死了,他們的頭顱至今還掛在城門上。”
聽到這話,洛千塵等人光是想起那幅光景,渾身就泛起涼意。
“山匪的實力不應該有這麼強,你當真沒說錯?”
秦泰手下的人浪跡過,自然明白如今世道的山匪,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但麵對實力不錯有序的城衛軍,不是一合之敵。
聽見話裡對自己的不信任,老者立馬大聲吼了出來。
“這種事情老頭子怎麼可能騙你們,那段光景你見過嗎!兒子兒媳都死了,老伴也死了。”
那人本想繼續開口,但瞧見他的神情,還是閉上了嘴。
老國師沉默許久,繼續問道。
“那朝廷為何遲遲沒有得到消息?”
聽到這話,老者莫名呆愣了一下。
“不可能!薊州城這番光景已經一個月了!”
“既如此,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洛千塵眼神平靜地看向他。
感受到對方目光裡的意味,老者惱羞成怒。
“你們,你們這些當官的,難道都是這麼怕死的嗎?”
“老人家,你想錯了,這些兄弟的命也是命,並不是隨隨便便三言兩語就可以送掉,所以,我們隻想知道真實情況。”
“我,我一個老頭費儘千辛萬苦來到這裡求救,你們不救人救罷了,還懷疑我,果然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老國師抬了抬手,示意其他人不要開口,露出笑意開口道。
“這裡是禦監司,這位年輕人是這裡的監察使,而且還是暫時唯一的,可這個機構由陛下下旨到此也不過才十幾天,你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難道你們有冤情不應該去衙門嗎?”
“我,我,我是從彆人處打聽來的。”
老者聞言麵色大變,有些支支吾吾地開口回道。
洛千塵搖了搖頭,遞過旁人送來的紙條,拆開來給眾人看,上麵明晃晃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