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恭敬的問候,他淡淡地點了點頭,隨後示意他們坐下。
“三宗三派的人都到齊了嗎?”
許久未出聲的青色長袍老者嘿嘿一笑。
“想不到蒼離宗居然如此重視此事,居然將你給請出來了,不過也是,你們離此地這麼近,難保下一次會不會有危險。”
聞言,謝姓男子皺了皺眉。
“再問一遍,三宗三派的人都到齊了嗎?”
方墨舟見這位謝先生似是有些不耐,連忙起身。
“還未曾瞧見江淮門與秋池門之人。”
“那大離皇室的人來了沒有?”
“來了五人,聽說還有一人在路上。”
聽完後,男子臉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開口問道。
“那位國師呢?”
這一次是玉柳借的話。
“國師大人也未曾到。”
“既然如此,那先在此處等等吧。”
對於他的話,眾人自然遵守,眼前這位,乃是蒼離宗執法長老謝明淵,手上沾滿了鮮血,下手毫不留情。
而且自身修為也已經達到了精一境,值得令人信服。
但那位青袍老者卻是開口笑道。
“怎麼,除了三宗三派,你其他人都不放在眼裡不成?”
“謝先生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屢次挑釁,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謝明淵看都看過他一眼,一時間有些不忿。
“整天就知道三宗三派,怎麼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瞧不見其他人?”
話音未落,一道寒芒射來,老者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視線便是一片漆黑。
眾人看著身首分離的這一幕,後背發涼。
再看向那人腳邊滴血的劍尖,不免感歎一句。
“不愧是謝明淵,出手狠辣乾脆,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但做完這一切的男子卻依舊保持閉目養神的狀態,仿佛剛才做的一切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而沒有他發話,其他人也不敢去擅自處理此事,都一個個裝沒看見。
就這樣,老者淒慘的屍身就這麼直愣愣倒在地上,無人收拾。
在一片寂靜中,忽然一道笑聲響起。
來者白發白須,臉上滿是褶皺。
正是大離傅國師,他低頭掃過地麵,眉頭微皺,看著謝明淵,有些不滿道。
“姓謝的,你要殺人,沒人能攔你,但至少要把這給清理乾淨知道嗎?”
聞言,男子睜開眼,出乎所有人意料一般,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帶著那具屍首走了出去。
待這凶人離開後,其他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老國師看得好奇,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