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將自身獻祭給外人，來對付我？”
萬輕舟聲嘶力竭地吼道。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這小子不僅僅要搶奪獻祭得來的力量，而且還要一並送給洛千塵。
“為什麼？”
玉柳頭也不抬，輕聲答道。
“你太累了，我們都太累了，還是就此停下吧。”
“你，你個後輩真是愚蠢至極，知不知道，當年的他們都還活著，一旦把所有人救出來，魔羅教將再次主宰世界。”
“知道啊。”
他隨意地答了一句，還未等萬輕舟開口，便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可這樣又有什麼意思呢？”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顯然被玉柳的話刺激到了，萬輕舟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個數典忘祖的東西！彆忘了，若沒有我，你永遠不可能踏入修行之道。”
聞言，玉柳嗬嗬一笑，嘴角滿是玩味的笑意。
“為了這個，你就屠戮我滿門？”
“哼，他們作為當年一脈後人，自廢修為，隻圖安穩，已經不配活著。”
“所以說，幾千年的時光太久了，久到我無法相信，久到執念已成瘋。”
說到這，他微微一笑，看向天空。
“可我不行，才活了幾十年，有摯愛，有好友，安穩活著不行嗎？算了，說不通，便說不通吧。”
話落，玉柳沒有再理會萬輕舟，轉頭看向洛千塵，輕輕開口。
“我去尋朧兒了，今日之事，算作你的報恩。”
“知道了，走吧走吧。”
見狀，玉柳淡然一笑，慢慢化作一抹光點，融入了他的體內。
萬輕舟一直看著這一幕，他沒有阻止，也阻止不了。
“沒想到最後，站在我麵前的會是你這個螻蟻。”
“不不不。”
洛千塵輕搖手指，隨即指向上方。
“是我們。”
說罷，一聲輕笑，身影在眾人眼前化作虛無，如同之前的方輕舟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來吧，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天說什麼也要斷了你的念想。”
“就你？”
冷笑一聲後，萬輕舟也是同樣化作虛無，融入了這片天地。
鶴真人看著這一幕，拊掌輕笑，有些慶幸，也帶著幾分自嘲。
田靳收劍走上前。
“眼下我們做什麼？”
老國師搖搖頭。
“此刻的他們已經都到了逐意境的實力，我們上去胡亂插手反而對那小子是個累贅，還是靜觀其變吧。”
“也好。”
遠處，另一個戰場。
蕭安間帶著蕭家兩兄弟與龔虎秦泰，阻攔著點擎門與長恒宗的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