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肉搏戰打得十分激烈,仿佛為了宣泄萬輕舟心中這麼多年的孤憤一般,連孩童打架的手段都使了出來。
麵對這一個個的陰損招式,洛千塵沒有絲毫慌亂,有條不紊地接下,再回手痛擊。
“他怎麼選擇和那小子打近身肉搏?”
田靳提劍有些不解地望見那一幕,嘴裡不住地發出疑問。
按理來說,洛千塵本就是武者,而且是極其出色的武者。
萬輕舟是道家,雖然術法道法感悟不錯,但放棄了這些,直接選擇和在力量上得到了增幅的洛千塵硬碰硬。
也難怪旁人看不懂了。
老國師聞言,搖了搖頭。
“萬輕舟已經清楚今日之事再無半分可能,這樣也隻不過發泄罷了。”
聽到這話,田靳默然點頭。
是啊,畢竟幾千年的忍耐,等待,沒想到終究是水中倒影,碰之即碎。
緩緩吐了一口氣,鶴真人沉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不管怎麼說,多虧了那小子,中天門之劫,解了!”
說罷,目光移向兩人,微微躬身。
“兩位,大恩不言謝,有勞了。”
老國師與田靳皆是微微一笑,點了點下巴,隨即視線轉向後方,帶著幾分悵然。
“何門主,在中天門恢複如常之前,謝長老可駐守在此地幾天,也算是替你們照應一下。”
鶴真人再次躬身。
田靳輕嗯了一聲,轉身朝後,看樣子是去找蒼離宗等人。
看著離去的胖胖背影,老國師輕聲問道。
“就這麼放心他?”
“田靳我放心,但我不放心蒼離宗,所以,也隻能勞煩你一起等等了。”
他眉毛輕挑,笑罵了一聲。
“老東西,你還是在打我的主意?”
鶴真人沒有反駁,輕輕點頭。
“在這個時候,除了你們幾個,我也不敢信,也信不過。”
“那倒是,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中天門此時的情況,很難不發生第二次。”
“不錯,而且我沒看錯的話,江淮門與秋池門的人,幾乎沒怎麼來。”
“怎麼,開始擔心了?”
老國師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看著他,隨後輕聲安慰道。
“無妨,那兩個老家夥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那種,而且總喜歡凡事不參與的那種。”
說到這,指了指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