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誰?”
龔虎看著白紙上歪歪扭扭的兩個字,有些納悶。
“我們好像在昭陽城也沒什麼熟人吧,老弟你知道是誰嗎?”
秦泰思索了片刻,也是一臉疑惑。
洛千塵搖了搖頭。
“你們都沒有,我第一次來這裡,更加不可能有啊。”
“那怎麼辦?”
“先不管它,也許是承乾帝的陰謀也說不定。”
聞言,龔虎頓時露出了了然之色。
“非常有可能,那個狗皇帝賊心不死,還想對付我們。”
“龔虎說得沒錯,這次乾脆放著,看他能如何。”
殊不知,隔得很遠的一處破舊的木樓,劉梓踩著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嘴角的陰冷滲人心肺。
“周公子,你看,求救信我已經幫你丟出去了,可他們好像沒有反應啊。”
說著,用腳撥開了散發,露出了一張被汙垢遮蓋的臉,正是許久未見的周家,周維明。
此刻的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若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腹部,誰都會覺得這是一個死人。
看著如一條死狗般倒在自己腳下的周維明,劉梓內心病態的快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將鞋在衣物上擦了擦,他走出了這間房。
聽得鐵門關閉的聲音,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告誡道。
“給這小子留條命,不要玩死了,以後有用。”
兩側的守衛齊齊躬身應下。
見狀,劉梓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朝著皇城的方向而去,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囔。
“洛千塵,下一個就是你了!”
自從朝會完,又過了幾日,但這幾天的工夫對於百姓而言,卻是一波衝擊接著一波。
先是朝廷發文,禦監司因為洛千塵的過錯以及失職,暫時廢止。
這讓許多正要前去報官的民眾都愣住了,更有不少人用儘了一切手段去打聽消息。
可當他們見到緊閉的觀星樓大門,哪怕再不信,也隻能相信那一紙文書。
更是有許多人開始相信,官府所說,洛千塵玩忽職守的說法。
如此一來,都將自己案件被打回來的怨氣算在了他身上。
“我就說,怎麼報官那麼久,那姓洛的就隻是把訴狀還了回來,原來,他也是個狗官。”
“對,本來還以為出來一個清正廉明的好官,沒想到還是那般,可憐我家狗蛋,死得好慘。”
“祥嬸,你家狗蛋死得不冤吧?他不去偷爬人家二丫閨房,還去用強,怎麼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