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府。
平日裡生機十足的花園,此刻也顯得格外寂寥,蕭安間獨自一人坐在石凳上,閉目沉思。
他時不時睜眼朝著門口看上一眼,然而每每注視片刻,又失望地移開視線。
就在這樣反複許久後,雜亂的腳步聲終於響起。
來不及起身,蕭安間立馬開口問道。
“怎麼樣,那小子人呢?”
說罷,兩道人影出現在園內,他們喘著粗氣,拿起桌上的茶水猛地灌了下去。
片刻後,緩過氣的龔虎撫了撫胸膛,這才開始斷斷續續地將打探的消息說了出來。
聽完後,蕭安間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轉頭看向兩人求證。
“你們當真看到人被一女子帶走了?”
秦泰點了點頭,平複急促的呼吸,輕聲道。
“對,對是一個女子。”
“確切地說,可能是個女子。”
龔虎在一旁補充道。
“可能?什麼意思?”
“皇宮裡出來的人似乎很忌憚她,而且我好像還看到尾巴。”
“尾巴?”
“不錯,我也看到了,當時我們倆不敢靠得太近,聽不清聲音,也看不清樣貌,但是有那麼一瞬間,的確瞧見了尾巴。”
蕭安間陷入了沉思,龔虎立馬補充道。
“白色的尾巴,而且不止一條,都是那女人的。”
白尾,女人,忽然想到了什麼,蕭安間猛地站起身,有些愕然地自言自語。
“難不成是妖族?”
說罷,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說法。
“妖族怎麼可能大張旗鼓地來到了昭陽城,不對。”
這時,秦泰皺眉沉思後,又繼續開口。
“那女人好像有股什麼魔力一般,我與龔虎離那麼遠,卻總是不自覺把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對,真邪門,明明都沒瞧見模樣,有那麼幾個瞬間,我都感覺特彆想要撲上去。”
聞言,蕭安間眼底閃過一縷精光,隨即臉色又帶著些許無奈。
“那小子應該是被狐族中人帶走了。”
“狐族嗎?真的有這種種族?”
秦泰有些不敢確信,因為妖族他這些年也見過,但大多都是些彪悍之類。
而這種未見其人,卻能迷惑他人的種族,是聽都沒聽過。
蕭安間淡然一笑。
“不止你們沒見過,我也沒見過,隻是聽父親說起過,狐族一脈在妖族內最為神秘,很少有在外走動的。”
“那老弟被帶走,會不會有危險?”
龔虎見此有些擔心洛千塵,但瞧見蕭二叔的臉上有些尷尬,頓時一急。
“難不成老弟真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