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日裡,百姓們突然發現,蕭府周邊本是暢通無阻的街道,都被圍了起來。
百姓們對此滿是好奇,但麵對一個個神情肅穆的甲士,還是不敢靠近。
而此刻的蕭府門前,劉梓特意擺了一個台子,當作折磨人的地方。
每過幾個時辰,便會帶來一人,不把他折磨地喊出聲來,不會罷休。
對於這個活動,劉梓很享受,更是在不遠處擺了一方木桌,倒上茶水,慢慢品味。
“曦兒,你說你二叔他們能堅持多久?”
放下瓷杯,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女子,輕聲問道。
可遲遲卻沒有得到回應,見狀,臉上閃過怒意,朝著前方喊道。
“把那人手筋腳筋都挑了”
話未說完,身旁傳來冷冷的回應。
“我不知道。”
聞言,劉梓這才滿意地擺了擺手,示意剛才的話收回。
而遠處,被關在馬車裡的姬千千,看著這一幕,死死咬著嘴唇,眼裡的憤恨幾乎滿溢出來。
這幾天,蕭曦兒為了其他人的安全,一直被迫待在劉梓身邊。
對比起那些汙言穢語的羞辱,這些都算不得什麼。
甚至有一次,若不是她以死相逼,隻怕會有更殘酷的事情發生。
不是沒有起過玉石俱焚的心思,但看著姬千千她們臉上的決然,忽然又舍不得了。
自己死便死吧,可終歸能護她們一些時日,想到這,腦海裡的那道身影忽然更加清晰了許多。
‘你在哪兒呢’
心裡默默念叨了一句,眼前浮現出了一層水霧。
蕭府,三人坐在院中,默然無語。
但那石凳卻時不時發出一聲顫響,表明了他們此刻內心的狂躁。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龔虎沙啞著嗓音開口。
“我們還要等多久,他們不來,難不成要一直等下去?”
秦泰麵色陰沉,滿含殺氣地說道。
“動手吧,若是等下去,以那劉梓的性子,隻怕真會那麼做,我們死就死了,爛命一條,不足為慮。”
蕭安間還是沉默不語。
見狀,龔虎的眉宇間怒氣四溢,忽然站起身,可還沒走幾步,就被喊住。
“你乾什麼去?”
聞言回頭望向蕭二叔。
“我受不了了,大不了拚一把,用命和他們換了。”
“我們幾個人,對麵多少人,換命,哪來的資格?”
“那難不成就不管了嗎?”
蕭安間眼裡滿是血絲,他似是掙紮了許久,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