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霄,如今的你已經不配執掌中天門。”
嘉武帝空中虛度了幾步,目光直視著這位老友,眼中滿是寒意。
“對,我們人族也不需要這等叛徒。”
“你們這些人,若是還有一絲身為人族的尊嚴,就和我們聯手驅逐叛徒。”
蕭安間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驟然變得十分難看。
雖然他不懂鶴真人為什麼說這種,但對麵那些人卻是居心險惡,試圖以大義裹挾其他人一同出手。
若真這麼做了,莫說驅逐了,在這麼多強者的圍攻下,不說重傷,能逃得命就已經算是萬幸。
想到這,他側頭看向其他人,剛要開口,卻在下一刻,被一道聲音所驚。
“萬物萬靈都生於這世間,若有爭執,時間必然會撫平一切,而你們這些玩意卻因為一己私欲,殘害同胞,
更是以此為祭,試問下,比起妖,你們更像魔。”
洛千塵踱步走了出來,視線一直注視著前方。
注視著這道年輕的身影,不知為何,嘴角露出一絲苦澀,似放鬆,似糾結。
“無知小兒!”
話落,一名中年男子大怒,看模樣,是那先前第一個開口之人。
“不過才剛剛脫離稚子的年紀,有什麼資格在這裡高談闊論?”
“那你告訴我,什麼叫資格?”
男子聞言,嗤笑一聲。
“世間唯一的真理,便是實力,你若有了實力,殺了我也”
話未說完,前方傳來呼嘯聲。
有幾位老者臉色陡然一變,化出屏障擋在了前方。
下一刻,男子後背猛地發涼,隻見一把詭異長刀,死死地定在了眼前,距離他不過幾寸。
若是精一境的強者不出手,隻怕會當場殞命。
冷眼旁觀這一切,嘉武帝陰沉著開口。
“小子,道理講不過,就偷襲?”
洛千塵撲哧一笑,笑得是那麼肆無忌憚,抬手召回雲和刀,落在了鶴真人身旁。
“我有了能殺他的資格,為什麼要聽他講道理,這不是剛才他那番話的意思嗎?”
“你胡說。”
男子顯然有些驚魂未定,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子,居然能一瞬間爆發如此可怕的殺招。
吞了吞口水,眼裡的氣焰明顯消退了很多,但還是強忍著懼意,梗著脖子罵道。
“我們這是在講道理,你這小子不尊長者,出手偷襲,還有理了?”
洛千塵歪了歪頭,輕笑道。
“又開始要講道理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殺了你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