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話語在廳內傳出,猶如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耳旁響起。
奉君逸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巴掌拍在實木桌上,道道裂紋自手底下擴散開。
“你們做夢!”
一道怒吼聲卻是先他一步響起,眾人疑惑地看向廳外,馬蹄聲陣陣響起,聽這動靜顯然陣仗很大。
蕭默與蕭臨道被使喚了出去瞧瞧,而那兩個老頭,卻依舊老神在在的絲毫沒有露出異色。
這讓大夥有些好奇,現在未必也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感受到了這一道道疑惑的視線,老國師淡然一笑。
“是陛下來了吧?”
話音剛落,蕭默急促地狂奔而來,離了老遠,就在那大喊。
“皇帝來了!”
聞言,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門口。
下一刻,在一陣厚重的腳步聲中,一名黃袍男子在旁人的護衛下,緩緩走進了蕭府內院。
他麵沉如水,雙眉緊皺,好似蘊含了無儘的深意。
每一步都走得相當沉穩,頗有帝王一怒的模樣。
然而此地的所有人,要麼就是與他撕破了臉的,要麼就是所謂口中的亂臣賊子。
瞧見了皇帝的到來,除了皇室勢力,沒有一人起身,都是一副玩味的表情。
承乾帝感受到了氣氛得不對,停在廳外,掃視過裡麵眾人,大聲怒喝。
“你們什麼意思,見到了朕也不行禮?莫不是要造反嗎?”
話音未落,一道譏諷聲響起。
“陛下,哦不對,前陛下,老子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難不成以為我們還會遵守那狗屁的禮製嗎?”
要說在場眾人心中對他的憤怒最深之人,龔虎可以排進前三。
本就對這個皇帝不感冒,而且現在知道了他不僅僅背後謀劃了這麼多,還差點害死了姬千千。
心裡的怒火正無處發泄,恰巧這時候,正主來了。
他慢慢站起身,吊兒郎當地朝外走去,跨過門檻,越過在那行禮的皇室眾人,滿臉的殺氣。
“狗皇帝,老子不去找你,你反倒送上門來了?”
話落,周圍的護衛察覺到情況不對勁,紛紛靠了過來,將承乾帝護在了中間。
見狀,龔虎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讓開,不想受傷的,後退!”
但顯然,這些都是皇室的死忠。
他無奈搖頭,眼裡的殺意更濃,與前方的承乾帝悄然對視。
隻一眼,滔天的殺意幾乎化作實質,前撲而去,一聲尖嘯響起,煉凶出鞘!
精鋼長刀被握在手裡,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猶如一輛戰車,衝入人群,硬生生撞出了一個空隙。
沒有搭理在地上哀嚎的甲士,龔虎不屑地看向前方麵色陰沉的黃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