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腿腳有些疲軟地坐在了地上,他抬眼望向蕭二叔,眼神帶著幾分凜冽。
“到底怎麼回事,二叔麻煩你說實話。”
蕭安間點了點頭,眸子裡滿是愁緒。
“本來就準備告訴你們的,隻是沒想好怎麼說。”
隨後便將昨夜自己所看到的,以及猜測到的,都說了出來。
話音落下,整個亭子內如同死寂一般安靜,隻有四周被微風拂起的樹葉發出陣陣‘沙沙’聲響。
秦泰腦筋比起龔虎轉得快些,也是立馬反問道。
“為了療傷天未亮就已經離開了?那二叔想必你知道她們去了哪裡吧?”
“我知道在哪裡,也明白你們的心情,但建議還是莫要去打擾比較好。”
“哪裡?”
龔虎猛地站起身,急切地問道。
聞言,蕭安間沒有出聲,隻是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秦泰不是睢陽當地人,不明白那裡到底有什麼,麵露疑惑地看向一旁。
卻聽龔虎傳來大聲的驚疑。
“睢陽書院?去那乾什麼,那裡不是讀書人才去的地方嗎,老弟都快要死了。”
然而蕭安間卻不為所動,隻是一臉沉凝。
當時是依依提出來的這個想法,自己也沒有第一時間同意,畢竟論起救人,這方圓百裡,哪裡比得過蕭家。
雖然蕭青山還在昏迷不醒,但那長達幾十年的積累,也比其他地方要強上不少。
但她當時的態度十分堅決,甚至都沒把自己的提議聽進來,便與慕婉清一同帶著人走了。
不過還是留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下來。
“二叔,父親約莫著三日後會醒,勞煩你到時候把這事與他告知一遍。”
感受到侄女眉宇間的不同於以往的堅毅,蕭安間也是照做。
畢竟,她不是那般胡說八道的人,帶去書院,自然有其中的道理。
想到這,不知為何,心頭的沉悶緩解了許多,目光看向還在不停轉圈的龔虎,嘴角忽然勾出一絲笑意。
“行了,相信他們,反倒是你,龔小子,你回睢陽這麼幾天,難道不需要去見幾個人嗎?”
“誰?”
龔虎抬頭,一臉迷茫。
“楊璃珠,還有郡主的母親,平城公主,你說說,還有誰,一並都見了,免得麻煩。”
聞言,他沒有反駁,反而鄭重地點了點頭。
自己已經決定以後跟著洛老弟闖了,那自然需要與長輩告知一聲。
但自幼無父無母,算起來最親近的長者,就是楊璃珠了。
如姐如母,雖然與鎮國夫人之間沒有血緣,但長年的陪伴,已經勝過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