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清以靈力包裹住這個東西,隨即麵色一冷,將其泯滅。
小蟲甚至連扭動都發不出,就這樣消散在空中。
“這是什麼東西?”
洛千塵好奇地問道。
“鎖身蟲,一種藏匿於北邊極寒之地的東西,能與人共生,但會限製其自由,畫地為牢,一旦越界,便會由內而外,將宿主折磨至死。”
陳嬌嬌撫摸著額頭,剛才的劇痛差點沒讓她昏死過去,一臉後怕地看著兩人。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救我。”
“既然能使出這種手段,這齊國的王族倒是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從何處得來的。”
洛千塵嘿嘿一笑,眼中閃過寒芒,然而那三人在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害怕,反而出言反駁。
“不要血口噴人,國主才不會做這種事。”
“不信?那好辦啊,我帶你出去飛一圈如何?”
聽到這話,開口的那個女子顯然害怕了,嘴唇嚅動了幾下,沒敢再頂嘴。
可那兩名男子在此時卻是毫不畏懼,反而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哪怕國主他們真下了手段又如何,我們在這裡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出去,這陳嬌嬌不過是一個忘恩負義的賤人罷了。”
“什麼忘恩負義,若不是為了找父親,誰會來這鬼地方,哪怕一生貧寒,我也隻想陪在爹娘的身邊!”
聽到他們那般指責,陳嬌嬌終於忍耐不住了,指著三人嗬斥起來。
“你,你們,不過是貪圖這裡的榮華富貴,舍不得從這夢裡出去而已。”
“哼,那又如何?難不成讓我回去隨便找個男人嫁了,然後一輩子就守在那片小村子裡?與其這樣,不如去死。”
“說得對,家?我父母早沒了,這裡的生活,哪怕是當歡民,也比回去好上百倍千倍。”
聽著他們的爭吵,洛千塵微微一笑,抬了抬手,隨即三道靈力彈指而出,封住了他們的嘴。
“吵夠了沒有,現在可以帶我去見見那位國主大人了。”
陳嬌嬌聞言,身子一顫,心裡不由得生起了對方會把自己交出的念想,可光靠自己,隻怕走不出多遠就會被擒回來。
“怎麼,還擔心把你送回去?既然已經出手了,我們是不屑於再做這種事的,前麵帶路吧。”
“哦,兩位大人跟我來。”
得到了保證,她心裡稍稍安定了許多,沒有理會三個不停掙紮的同伴,掀開一道簾子,露出了一條燈火通明的廊道。
洛千塵見狀,隨即點了點頭,踏步向前。
“穿好衣裳再跟過來。”
聞言,陳嬌嬌這才想起,現在自己身上隻有一襲紗裙,雖然在這裡顯得那麼普通,可不知為何,在麵對這兩人時,居然羞憤不已。
慕婉清手指輕抬,將散落在地的衣物丟到了她手裡,便徑直跟了上去。
一路上,三人皆是無言,洛千塵不斷地四處張望,嘴裡時不時便會響起咋舌聲。
隻因這裡當真稱得上‘窮奢極欲’四個字。
無處不奢華,無處不荒唐。
而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就極為紮眼,不僅僅因為慕婉清的容貌氣質引得那些男子垂涎。
走過這麼遠,不管男女老少,都衣不遮體地在縱情酒色,她甚至用靈力暫時封閉了聽覺,以免讓那些聲音汙染了自己的耳朵。
片刻後,來到這裡最大的一座宮殿之前,比起其他地方,這裡多出些護衛。
而這些人比起門口的甲士,不同的是他們的表情明顯平淡許多,仿佛麵對這種地方守住了本心。
但洛千塵也略懂醫術,早就看出,這些個煉神境的修行士,與門口一般,內損過大,今生無法再邁一步。
陳嬌嬌抹儘了眼角的淚水,上前幾步,淡然道。
“這兩位是國主邀見的貴客。”
聽到這話,幾名護衛神色再次一變,在這裡,能被稱為貴客的,一般都是在外界被傳作仙人的存在,是他們難以企及的強者。
這樣的人物,若是自己對其不敬,國主斷然不可能為此與之反目。
想到這裡,他們趕緊側身閃開,裡麵的景象也是出現在了洛千塵眼裡。
同樣金碧輝煌的大殿,相比於其他的,倒是正常了許多,一派歌舞升平,其內坐著的眾人,衣冠正經了許多。
那位齊國國主,似乎等了兩人許久,才一接近,招呼聲便響了起來。
“貴客臨門,快快快,老夫特地給你們留了位置坐。”
顯然這話是對洛千塵他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