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和藹男子,洛千塵有些懵,他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
難不成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對方來人了?可自己壓根就沒還手啊。
發現這小子的臉色有些奇怪,諸葛染天微微一笑,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緊張。
“小子,不要慌張,剛才的決鬥你贏了,現在隻是我手癢,想來試試罷了。”
話落,他轉身看向後方的六弟。
“老六,如何,認不認輸?”
“還能怎樣,我認輸。”
諸葛騰川倒也灑脫,點了點頭,徑直落到了下方。
還未站穩,就被三哥拉了過來,隻見對方一臉疑惑道。
“剛才是怎麼回事,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言,他無奈搖了搖頭,攤開雙手。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那小子詭異得很,連續那麼多刀,每次砍過去仿佛有一股子力引導偏離了方向。”
“偏離了方向?這小子純力量武者?”
諸葛雨聽到這話,皺緊了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麼,然而。
“不是,打鬥中我就發現了,那小子路數很怪,甚至都不像武者,而偏移我攻擊的,更不是單純的力量,更像是一股很精妙的巧力。”
“六叔,你說的是真的?讓對手的攻擊偏離,這種事情也能辦到?”
現在坐於首座的男子再次開口問道。
聞言,諸葛滕川更是苦笑連連,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又怎麼知道。
然而諸葛雨篤定地搖了搖頭,沉聲道。
“世間武技術法大多是主殺伐,這種以守為攻的手段,或許是道法。”
但是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不信,畢竟若真是流傳下來的,為何這麼些年,無一人見識過。
難不成是這小子獨創的法門?
心頭閃過這個念頭,卻又再次被否定。
怎麼可能,能自創武技的,無不是一方巨擘,或者隱居於世的大能,這小子怎麼看都不會超過三十歲,哪有這樣的感悟。
而在此刻,空中洛千塵看著前方的來人,不知該作何表情。
眼前這人看起來溫文爾雅,怎麼也不像個武癡,卻能說出自己手癢這種話。
“前輩,你已是精一境強者,小子絕不可能是對手,我認輸可否?”
“不行~”
諸葛染天淡然一笑,語氣裡滿是玩味,他好奇地打量了幾眼洛千塵。
“與老六打了這麼久,氣息卻依舊沒有絲毫變化,若不是察覺到你的精氣神尚未合一,我都要認為你已經步入精一了。”
見對方將自己此刻的情況說了個大概,洛千塵也不遮掩,坦然道。
“我的體魄淬煉得比較紮實,而且略有奇遇,確是比起養魂境強上一籌,但是萬萬不敢與前輩相比。”
“行了行了,一個大男人娘們唧唧,怕什麼,來過兩招。”
似乎是被他的推脫弄得有些不悅,諸葛染天話音剛落,便搶先出手。
“氣斷山河第一式,斬。”
空中一聲怒吼,一把長戟劃破蒼穹,自諸葛家一處池塘底爆射而出。
他回手接住,就這一瞬間,本是溫和的神情,突然一變,臉上掛滿了對戰鬥的興奮與渴望。
瞧見這一幕,洛千塵倉促應付之餘,不由得感慨。
這又是一個武瘋子,外麵看著斯斯文文,沒想到本質還是如此。
在沒有多少時間準備之下,太極已然起不了作用,望著轉瞬便來到了身前的利刃,雲和刀爭鳴作響。
伴隨著嘶嘶尖嘯,白光閃過,刀戟相交,火星四濺之間,一股巨力從前方傳來,震的洛千塵差點握不住手中刀。
被絕對的實力差壓製,嘴角滲出了點點血跡,而對方並未選擇收手,還在一直加大力量。
諸葛染天見到自己突如其來的一擊被擋下,並未造成多大戰果,頓時嘴角的笑容愈發濃鬱了。
“你不錯,真的很不錯,其他家族我不知道,但諸葛家無一人能和你比擬,哈哈哈。”
快意的大笑聲響徹此處天際,下方的諸葛家族人聽到這話後,皆是一愣。
這不就是接下了二老爺的一招嗎,為何能得到如此高的評價?
他們不懂,但諸葛雨這些人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以精一境後期的實力,與一個養魂境修士硬碰硬,居然隻占到了這麼點便宜,這何不令人感到震驚。
在預想中,應該是洛千塵被一擊重傷,這樣才符合正常的修士實力。
想到這裡,他們不由得望向了大廳,就算是有些不喜諸葛玉玨的諸葛雨與諸葛騰川,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次,這丫頭撿著寶了。
至於其他家族會不會以不是自己本人參戰而詬病,他們絲毫不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