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眼中本是嫵媚多情的女子忽然畫風一轉,從她身上居然感受到了俯瞰眾生高高在上的氣質。
由一個攝人奪魄的迷人禍水,轉變成一個氣質凜然的女王,這樣的變化太大,使得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
洛千塵離得最近,是最能感受到對麵那個女子的變化,剛才還一副巧笑嫣然的模樣,現在除了冷漠就是殺意。
雖然戰勝了延康覺,但僅僅從兩人的氣息上對比,就能明白,這個姐姐,是遠遠強過弟弟的。
這將是進入大燕後,最可怕的一戰,也是最能激起魔種釋放的戰鬥。
想到這裡,他先是默默看了一眼慕婉清,眼裡的意味隻有彼此能看懂,隨即不再遮掩,血氣迸發,破淵再臨。
麵對這樣的對手,不敢有一點托大,第一時間便火力全開。
而這樣的變化,自是被延鳳清收入了眼底,她嘴角微微上揚,隨即一抹了然浮現於心底。
難怪這小子能打得延康覺求助,這樣的氣息,很多精一境都不是其對手。
也在這一刻,對洛千塵,她多了幾分認真,也是頭一次,將一位養魂境擺上了精一境同等的位置。
洶湧狂躁的能量在此地暴動,激得圍觀的眾人紛紛不自覺往外散去。
但不約而同的是他們的神情,竟出乎意料的一模一樣。
對於延鳳清的強大,顯然早有預估,雖然超過了預期,但還算不意外。
倒不如說,比起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年輕人來說,不值一提。
一位女修,傻愣地拍了拍身旁道侶。
“這,這是養魂境能做到的嗎?”
“不是。”
道侶的神情也如出一轍,皆是傻傻地搖頭。
此番情景在人群中比比皆是,看著兩股幾乎不分上下的氣勢,眾人都陷入了呆滯。
而對於洛千塵能做到這一點,此時,有個人更為驚訝。
“我終究是小看了他,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建武的身影忽然出現在諸葛玉玨身旁,看著前方,低眉沉聲。
尾隨的墨叔望著這一幕,眼中更是閃爍著神往,以及慚愧。
那兩道身影,哪個不比自己年少,可成就卻早早超越了他,一時間感慨萬千。
“我終究也不過是從彆人口中得到的傳言,今日也是第一次瞧見。”
聽到諸葛玉玨這話,建武無奈苦笑,語氣裡不乏羨慕之色。
“這可真讓你撿到寶了,諸葛家的實力說不準又要上升幾次名次。”
然而他的話,卻立馬被否定了。
疑惑的目光看去,隻見這個女人第一次在麵前會用這麼認真的模樣,就連那神態也是十分正經。
“我並沒有將洛公子招入諸葛家的打算,他與我們算是一場合作,與你一樣。”
“哦?這樣的人才放在眼前,你不會去爭取?”
“不一樣,這樣的人無法掌控,無法征服,而且早晚會站上頂點,交好才是最正確的方式。”
聞言,建武再次打量了她一番,有些驚奇道。
“能讓你說出這話,那這位洛公子想必未來可期啊。”
“不過比起他,我想拉攏的其實另有其人。”
話落,諸葛玉玨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隨即跑向了旁側,摟住了一位女子的纖腰,低聲嬌笑。
看著說變臉就變臉的女子,建武也是當場愣了一下,這才將視線投向一直未曾注意到的白色倩影。
第一眼,便隻是覺得對方應該是個美人,不喜露麵。
除此之外毫無發現,可光憑這一點,是如何引得諸葛玉玨這般討好。
畢竟這麼多年,這位諸葛家實質的領頭羊對待其他人,幾乎都是如出一轍的冷漠疏遠,這不免讓建武對那個白裙女子的身份更好奇了。
興許是他的視線太過於肆無忌憚,慕婉清秀眉微蹙,稍稍側頭與之對視。
隻是一個對視,建武腦海裡如同遭受了重擊,疼痛難耐。
而那位墨叔在發現的第一時間便要出手,想要為少爺報仇。
“墨叔,且慢,剛才是我的錯,萬萬不可動粗。”
“是,少爺。”
建武攔下了墨叔,長舒了一口氣,隨即滿臉的笑意地向那裡走了過去。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諸葛玉玨會如此卑躬屈膝地陪在這個女人身旁。
‘精一境啊,而且絕對比延鳳清強上不少的精一境,枉自己先前還將這個女人當成了洛千塵的附庸,沒想到她才是真正的大佬’
看著在不停找話題,試圖拉近兩人關係的這個玉玨,他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