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戰鬥打響沒過多久,本來還期待感滿滿的眾人,頓時都失望無比。
隻因比起剛才洛千塵與延鳳清的打鬥來說,差太遠,甚至還比不過延康覺。
沒有心情去回應那一道道鄙夷的目光,饒鐵不停地躲避對手的攻擊,再施以顏色。
這是他一貫的作戰方式,善於回擊。
剛開始這種方法確實取得了成效,打得洛千塵也是愣了神,可久而久之,他就發現,自己對麵這個年輕人,結實得很。
同樣的攻擊,打在其他養魂境修士身上,隻怕對方不當場斃命,也不好受,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看著洛千塵越發生猛的模樣,饒鐵不禁懷疑他是精一境還是自己是精一境,好像不斷地攻擊幾乎沒有造成一點效果。
而且在經過一段時間後,終於驚恐地發現了一個真相。
“你的肉體為何強過我這麼多?”
饒鐵不敢置信,一個養魂境武者的體魄,居然超過精一境武者,若說自己是玄士這種體係也就罷了。
可他也是武者,武者對比武者,最基礎的是什麼?還不是體魄。
現在一個境界實力不如自己的年輕人,居然能在這方麵遠勝自己,這讓人如何能接受?
就在這時,一直在不遠處看著鐵叔挨打的秋朗,有些不滿地喊了起來。
“鐵叔,你在做什麼呢,趕緊廢了他,不要再玩了。”
饒鐵很想大喊一聲‘自己沒有玩’,可現在疲於應付對手的攻勢,壓根找不到還手的機會。
這樣的一幕,自然落在了諸葛玉玨幾人的眼裡,想起秋朗先前囂張的模樣,她嘴角微微上揚,歡快地靠向慕婉清身旁。
“慕姐姐,你說這個人如何?”
“根基未穩,氣血虛浮,生息浮躁,強行突破的境界,壽命已然不多。”
一句話,就將那人的生死給定了下來,諸葛玉玨俏臉也是一怔,自己隨口一問,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建武站在不遠處,自然也聽到了這話,頓時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幾個人裡,現在隻有他還不知道這個白裙女子的身份。
“這位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然而話未說完,就被惱怒的聲音打斷。
秋朗陰沉的視線往這裡看來,隨即定格在慕婉清身上,眼中先是閃過一陣驚豔之色,但臉上還是露出不悅。
“這位姑娘,胡言亂語,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這人現在這般情景還敢這麼趾高氣揚地威脅他人,延鳳清皺了皺眉。
“秋朗,這裡是建延家,不是秋家,明白嗎。”
“明白,可那又如何,清兒妹妹,你早晚是我的人,何必分得那麼清,屆時搭上秋洛兩家的大腿,才可使你們家族一路高升,不是嗎?”
見過不要臉,沒見過這麼不要臉,饒是抱著看戲心態的諸葛玉玨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相當不悅。
而此刻,作為這群人中唯一的男子,建武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了。
“我們建延家從來不會強迫女子嫁一個自己不喜之人。”
“你們?還建延家,難不成忘了,當初你們這兩家是怎麼合並的?”
“兩位先祖情投意合罷了,才促成了這等緣分。”
聽到這話,秋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什麼情投意合,說得冠冕堂皇,還不是強迫自家女子去獻媚得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在延鳳清姣好的曲線上打量,其中想法不言而喻。
建武自是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外人的話,冷冷地哼了一聲。
“自家的曆史,不需要閣下來說三道四。”
“怎麼說到痛處上了?”
秋朗嘿嘿一笑,隨即便有些不老實地朝著延鳳清靠了過去。
對於這個女人,他垂涎已久,無論是那強橫的實力,還是那外貌,都是相當中意。
而且有家族出麵,其實已經相當於快要順理成章了,想到這裡,心裡的淫蟲自然忍不住了。
可他顯然不知道一件事,延鳳清不是尋常女子。
手還沒有環住那纖細富有爆炸力的腰肢,一股刺骨的錐心之痛便已經傳來。
響徹此處的慘叫聲,甚至蓋過了台上洛千塵毆打饒鐵的聲音。
才匆匆趕來的延康覺,看著這神似的兩處,不由得扶額歎息。
“完了,完了,到底是哪個傻子,惹得老姐真生氣了。”
眼前視線一花,一道身影徑直朝他撲來,順手接下,發現對方很麵熟,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直到聽見了那熟悉的慘叫聲,這才反應過來,這位缺了一隻胳膊的男子的身份。
“秋朗?就是你惹得我姐生氣的?”
被恨意以及痛苦充斥的秋朗,壓根顧不上攔下自己的是什麼人,隻知道歇斯底裡地在那嘶吼。
“一個個都給我等著,待我回去之後,就報給族裡,到時候一定要把你們建延家全部人殺乾淨,
哦對,還敢窩藏那個小雜種,一筆賬一筆賬,要給你們算清楚,你們完了,你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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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卻滿臉笑意地看著身旁的男子,眼眸中滿是期待。
果然,片刻後,一聲鏗鏘有力的回應聲響起。
“秋朗,你太不把人放眼裡了,既然如此,從今日起,我們建延家將與秋家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