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秘境中的一切,歸咎於偶然,這是洛千塵的想法。
隻因為這些真相太過於驚世駭俗,所以無論是魔蟲的真相,還是其內的修士,都選擇了隱瞞。
可當在與那位老者對視之時,卻總覺得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不過洛千塵也不敢深究,此刻,應當將所有的真相埋藏在心底,這才是最為穩妥。
好在對方也沒有過多追問,徑直朝著剛才的通道而去,手指輕抬,片刻就將其修複如初。
此刻秘境裡,還有幾個人,而大比的結果,也是遵從著誰家修士最後離開,作為標準評估。
這也就導致,最開始離場的修士,得到了最低的排名。
所以這種排位方式有很多水分,但也能算作最重要的一環。
隨著時間緩緩過去,從那空間裂縫裡,走出了最後的三人,至此,世家大比全部結束。
“諸位,此次的世家大比已然結束,三日後,新的一輪排位以及嘉獎,屆時我們會派人送去。”
眾修士聞言點了點頭,麵色或喜或憂。
此次大比因為規則的不同,有些實力強的世家近乎全部存活了下來,而有些甚至被滅的隻剩一人。
洛家與秋家雖然損失慘重,不過好在還有好幾人生存了下來,想來排位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隻是他們望向洛千塵的眼神,除了仇恨便是仇恨。
對此洛千塵絲毫沒有在意,隻是輕輕地與身旁的慕婉清交談。
殊不知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某個人。
隻聽一聲冷哼,秋登絕湊上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洛千塵,今日你要麼跟著我回去,要麼跟著回去洛家,二選一,做出決定吧。”
看了一眼這個自說自話的男子,洛千塵偏過頭去,望向滿臉笑意的諸葛玉玨,輕聲道。
“諸葛姑娘,你似乎還有事情在向我隱瞞。”
“洛公子放心,待到合適的時機,你自然會知曉。”
“合適的時機?難不成要我死後?”
聽到這話,諸葛玉玨就明白,在經曆過秘境一遭後,他對自己已經開始不信任了。
不過不要緊,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其他的日後再議便是,而今天,最大的難關其實還沒來。
“洛公子,請相信我最後一次。”
這時候,夢萱也是開口說道。
“小弟弟莫要著急,今日的重頭戲還沒來呢,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見她出麵,洛千塵暫時將心裡的不滿放下,隻是夢萱嘴裡的重頭戲,又是什麼呢?
此刻,被晾了許久的秋登絕見到幾人親密的模樣,頓時升起了滔天怒火。
方才被慕婉清她們無視也就罷了,可現在這個小雜種也敢如此藐視自己,屬實不能忍。
“過了幾個月,沒想到你還是這般不堪一擊,實在有些令人失望啊。”
“你是誰?”
短短三個字,如同一記耳光扇在了臉上,他的雙眸微微眯起,眼中飽含冷冽。
慕婉清見狀,蹙眉立在了洛千塵身前,月濯劍似乎在響應主人的情緒,發出陣陣劍鳴。
見狀,秋登絕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了一抹譏笑。
“第一次見麵,你就立於女人身後,現在還要如此,當個縮頭烏龜嗎?”
然而聽到這話,回應的人卻是夢萱。
隻見她撇了撇嘴,臉上儘顯玩味之色。
“這位公子,莫不是嫉妒小弟弟有女人護著?”
“笑話,我秋登絕已於此世近乎無敵,會羨慕這種碌碌無為之輩?洛千塵,給你一次機會,上前來,證明自己,否則,”
說著他的眼中閃過傲色,雙手負於身後,當真有一種絕世強者的風範。
“我會替那個女人清理門戶,若是無她與彆族人苟且,當年我族也不會成為他人笑柄。”
若是對方挑釁,言語侮辱的對象是自己,洛千塵大多懶得理會,因為他不是很喜歡嘴上功夫。
可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自己,就連無辜的娘親也被人當成談資,霎那間,臉上的神情一變,殺意與怒意儘皆朝上湧起。
麵對這小子的變化,秋登絕眼底閃過一絲喜色。
自己的實力已至飛升的門檻,對付一個未入精一境的小雜種,那是綽綽有餘。
“你現在的這副模樣,或許能讓我高看一眼,但也隻是一眼罷了。”
洛千塵不語,雲和刀出現在右手中,抬腳便要向前,卻發現自己被人攔了下來。
“這麼簡單的激將法,你也中招?小弟弟,要冷靜一點。”
“夢萱姐姐說得對,洛公子,今日我還是忍了這一遭為好。”
夢萱與諸葛玉玨齊齊開口勸道,雖然明白洛千塵的不同尋常之處,但也不看好這場戰鬥。
隻因為兩者之間差距太大,對方可不僅僅是精一境這麼簡單。
多年前,諸葛玉玨就聽聞秋登絕真正做到了登臨人間絕境,這話或許有些誇大,但絕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