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皺了皺眉頭,本想發怒,但自身的修養卻使得他無法如同市井之徒那般。
“粗魯,妄你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若不是這小子與我那傳人關係密切,我現在斬滅掉你二人。”
“好好好,我怕粗俗可以了吧,那個誰,你來望望四周,這是?”
“我有名有姓,喚我君不凡即可。”
男子沉聲打斷話語,旋即抬頭打量起這片空間,一眼望去,除卻繁星點點之外,儘數被灰色覆蓋。
可卻是在這樣一片環境之中,卻不斷有著光亮透過上方那星光,照射進來。
君不凡見多識廣,自是一眼就發現了這是何處。
“靈魂空間?”
“沒錯,君前輩,這裡就是靈魂空間,而且是我與那小子的。”
“你彆喊前輩,怪怪的,喊名字就行了。”
聞言,蕭謙聳了聳肩,也沒有拒絕。
“你帶我來這裡是為何事?”
“瞧一物。”
說著,他便抬手,自高空攝來一團黑蒙蒙的東西。
而在其表麵,確實纏繞著一圈白色光暈。
黑白兩色相互交織,形成了蘋果般大小的球體。
作為上古的道門大能,君不凡瞬間被眼前之物給震驚住了。
“這...這是陰陽二氣?”
“沒錯,想來君道長還挺識貨的,那就好辦了。
此物是這小子以前沾染過的怨氣魔氣的殘種,最後所化之物,也因為這個,他能使出道法,
更是以此創造出了,最為適合道家的武技。”
道家武技。
四個字在君不凡的腦海裡轟然炸響,仿佛掀起了千層巨浪。
不論是上古,還是如今,要知道武者為何近戰那麼恐怖,便是因為武技的存在。
武技不同於術法,道法,反而更像是一種陣法,當然,是獨屬於武者的陣法。
它可以調動人體內的靈力隨意驅使,而且有擴大威力的效果,所以往往武技大多都是以拳腳兵器幻形的方式而出。
若論殺傷力,當屬所有體係裡最可怕的攻擊。
對比起需要結印的道家,需要施法的玄士,還有更偏輔助的醫師與煉丹師。
武者有著得天獨厚的殺傷力,觸之必傷。
哪怕是同境界的強者也是如此。
雖然世間一直有流傳,隻要適當拉開距離,武者就是廢物,可這些隻建立對方沒有施展武技的情況下。
一旦駛出,雙方實力若是相差不大,那時,不僅僅要麵對與武技的對碰,還要麵對武者的偷襲。
畢竟人家的招式可以脫手。
道家與玄士兩方的修士,早在上古就已經考慮到了這個問題,也是開始搜刮起武技,然而這麼多年,卻一直沒有效果。
但今日,卻是在一個外鄉人口中聽到了這話,頓時懷疑與激動的兩種情緒同時,在那顆幾千年都未曾顫抖過的心臟中跳動。
“當真?”
“不錯,這麼說吧,隻要你能信任我們,到時候這門武技,自然也會落在慕婉清手裡,再借由她發揚光大,這個交易如何?”
然而心頭火熱歸心頭火熱,君不凡當聽到這是個交易之時,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以武技為代價,讓自己不要插手洛千塵與慕婉清事情,更是讓他不能對這個外鄉人的殘魂出手。
隻是這嚴重違背了本心,讓其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蕭謙見狀,也不意外,隻是淡然一笑。
就在這時,他整個人的氣質一變,優雅灑脫釋然在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仿佛剛才那個碎嘴的噴子是彆人一樣。
“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會如何攛掇他人,更不用擔心他會受到蠱惑而謀害終生,畢竟骨子裡,我們是一個人,不屑也不會做這等事。”
這話仿佛一束陽光,灑進了陰沉沉的空間,帶來了光明。
“早些時候開誠布公豈不是更好?何必兜兜轉轉繞了這麼一大圈?”
君不凡啞然失笑,剛才眸子裡的那一絲殺意悄然隱去,滿臉的溫和笑意,一如活過悠久歲月的長輩。
蕭謙聞言,隻是搖了搖頭。
“在無法相信你之前,我與他都輸不起。”
“這個,我倒是明白,莫說彆人了,就連我當時的第一個想法,都是滅了你們,畢竟,外鄉人對這個世界的危害太大了。”
他皺了皺眉頭,對這番話自是疑惑不解。
“也是如我們一般的外鄉人嗎,他做了什麼?”
“和你們不一樣,那些都是單個的個體,因為他們,上古掀起了一場滅世之戰。”
這話的意思,是不是穿越者出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