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房間窗戶邊,看著遠方,洛千塵神色古怪,想起了昨日與那位大燕公主交談之時。
兩位仙人居然如同孩童一般,一直在打鬨,而且他們二老的實力也極為可怕,隨便動動手,泄漏而出的能量,就足以造成極大的破壞。
於是,與公主的談話,也是戛然而止。
不過,彼此間該聊到的,都已經開誠布公地聊過了。
可儘管如此,所帶給他的震撼,是無法用語言能表達出來的。
誰能想到,大燕皇室背後的勢力,已經那麼恐怖,任何一個隱世家族單拎出來,都不是其對手。
而這一次,貞玄帝派顏夢瑤前來,也是向洛千塵釋放出善意,表明了會作為助力,站在身後。
對此,他沒有多想,哪怕這個貞玄帝再怎麼看重自己,再怎麼與書院聯係深刻,也不可能就像所說那般,全力支持。
畢竟作為一國之主,所考慮的東西,與他們這種閒散的修士不一樣。
洛千塵也沒有期盼過靠著其他人的幫助,能將母親救下來,但至少有這些勢力,在後方搖旗呐喊,也是足夠了。
不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也是一件好事。
正當他沉思之時,蕭謙的聲音在腦海裡響了起來。
“那女人看著單純,實際上切開是黑的,你可要小心一點,莫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什麼叫切開是黑的?你說的是人還是?”
洛千塵疑惑地反問道,但蕭謙並沒有糾結於這個話題,反而著重叮囑道。
“你可小心點,彆到時候著了這位公主的道就可以了。”
“這是什麼話,我與她怎麼還有交集?”
“哦?這麼可能沒有,反正我一路看來,那些個女子,誰不是最後與你勾勾搭搭的?”
顯然這話讓他有些氣急,連帶著聲音都大了很多,甚至直接脫口而出。
剛好,夢萱也帶著慕婉清走了進來,看著洛千塵的神情有些奇怪,還以為這是沒從那兩位仙人之間的喧鬨緩過神來。
“嗬嗬,小弟弟,怎麼了,不就是兩位仙人,看你這樣一驚一乍的。”
他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隻是嘿嘿一笑。
眼下距離秋洛兩家大典已經隻剩下了一天,但不知那大燕公主是有意還是無意,不僅將他們安置在了附近。
還在臨走之前,將兩家大典的位置留了下來。
好巧不巧,離此地僅數十裡,也就省去打探的麻煩,就乾脆在此地療傷休整,一切齊全便可徑直前往。
想到這裡,饒是早已經就有了準備的洛千塵也不免有些躊躇。
畢竟事到如今,是真正地要麵臨這一切以及自己的身世。
說不害怕,那都是假話,但緊張之餘,卻是有一抹不易察覺的興奮,對,是興奮。
飽含著對前路的迷茫,也有對可能會到來大戰的期待。
“要不說我是個瘋子。”
他輕聲嘟囔了一句,隨即苦笑地搖了搖頭。
“怎麼,小弟弟搖頭做什麼,莫不是事到臨頭怕了?”
夢萱踱步上前,湊得很近,導致其身上那股濃鬱的香氣,儘數傳到了鼻中。
慕婉清似乎也被帶偏了,真的以為他在顧慮什麼,擔憂地望了過來。
見狀,洛千塵翻了個白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伸手將其扒拉開。
“得了,我隻是感慨一二罷了,到了這份上,再退縮,也不像我了。”
話落,嘴角露出了一絲瘋狂的笑意,看得夢萱一陣捂嘴。
“嘻嘻,真有自信,不過姐姐得提醒一下你,到時候若是仙人下場了,就彆那麼莽撞了,
莫說現在的你才不過養魂境,哪怕到了精一境,也不是仙人的對手。”
雖然這話說得很平淡,但還是能在她眼中瞧見幾分凝重,畢竟這一次,是真正地會與那些隱世家族對上。
若是仙人境老祖不顧身份親自下場,那他們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雖然她也瞧見洛千塵在聯係其他勢力,可秋洛兩家的實力本就不弱,如今能有的助力實在有限。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掃興之人,也明白這個男人走到這裡,花費了多少的辛苦。
這一路上的凶險不說,若不是慕婉清一直不離不棄地伴在身側,想必連大燕都到不了吧。
想到這裡,夢萱眸子看向那靜靜站在男子身側的清冷美人,不自覺地又想起了先祖的要求。
“你一定要贏了那丫頭的男人,懂嗎,我們狐族女子難不成還怕了人族女子?”
當時覺得這對於自己來說,豈不是手到擒來。
可誰能知道,慕婉清這種冷冰冰的性子,會出現如此的反差,在洛千塵麵前與外人麵前,那是同一個人嗎?
心裡莫名地湧起了一股煩躁,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散去,上前幾步。
“傷好得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