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武以為這老匹夫是在挖苦自己,臉上的陰沉更深了一些。
“老東西,你難不成以為那小子真的能擋住洛家那貨?要知道他雖然廢物,但其實修行年歲不短了。”
此刻,下方實力最強的洛家老祖,卻在他的口中被形容成一個廢物。
對此,諸葛家仙人沒有絲毫反駁的意思,隻是搖了搖頭,玩味一笑。
“洛小兄弟哪怕再有什麼造化,也隻是一介修士,肯定會敗下陣來,而且對於洛道友的實力,老夫深信不疑。”
聽著這話,墨武皺了皺,冷笑道。
“我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老匹夫,你到底在算計什麼?”
“嗬嗬,道友過獎了,我不過一介閒散人員,如今又有何資格走到棋盤裡去呢?”
“可我倒是記得,道友一向喜歡的是執棋的角色,並不會親自參與到其中去不是嗎?”
“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諸葛家仙人放肆地大笑傳了過來,雖然瞧不見他的真容,但墨武敢肯定,那張臉上,此刻肯定寫滿了嘲諷兩個字。
“我的話就有這般好笑?引得道友如此失態?”
冷冷地譏諷了幾句,但換來了對方的歉意。
“抱歉啊道友,剛才你的話確實讓人有些意外,時隔這麼多年,沒想到還如此懼怕老夫,哈哈哈。”
“你...”
眼瞅著墨武有些氣急敗壞,諸葛家仙人的虛影擺了擺手。
“道友太高看老夫了,如今的局勢,老夫哪怕是有心也無力,能在一旁觀望,都已經不勝滿足了,
畢竟,現在可是年輕人的時代。”
這番話說得墨武一愣,隨即緊緊注視著那道虛影,眼眸滿是懷疑之色。
原因無他,就如剛才所說,自己對於這人,當真是忌憚無比,不僅僅是其的實力,還有他那令人歎服的智謀。
當年自己可是算得上受害者,被切切實實坑過一次的。
如今卻說甘願當個看客?莫說墨武自己不信,許多知曉這人的強者,也不信。
然而這麼片刻,與之對視,眼裡隻看得到坦誠。
‘難不成,這老匹夫真的不願插手人間之事’
心裡冒出了這個念頭,又被立馬否決,他不會聽信所謂的一麵之詞。
因為當年的經曆,甚至在自己看來,這人的所有話,都是不能信的。
不過墨武早有了準備,此刻一直守在對方身邊,也就是為了預防掉入什麼算計之中,好出手乾預。
隻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諸葛家仙人不入棋局,並不代表著沒有後輩作為棋手弈棋。
而與此同時,下方的交戰,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洛千塵杵刀而立,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咧嘴一笑。
“前輩這一招著實厲害,差點將我反打至重傷。”
“你也不差,以這樣的年紀,與老夫交手的,千年來,僅此一個。”
聞言,他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開口。
“這麼多人惦記著我的性命,倘若我不遠超常識一點,又如何能活下來呢?”
“哈哈哈,不錯,這話倒也在理,那我們繼續?”
洛家老祖示意,洛千塵立馬點頭。
下一刻,兩道人影選擇了肉搏戰。
這就不禁讓下方的眾人有些愣住了。
本以為繼續下來會是一波武技對撞,沒想到仙人也會選擇最為純粹的肉搏。
或許是興致來了,林隱輕聲解釋起來。
“方才兩人的那一招,消耗似乎都極為嚴重,眼下選擇拳腳功夫,也不過是為了緩衝一下靈力恢複。”
“畢竟,到了逐意境的強者,最不會缺的就是武技。”
而這番話,卻是讓慕婉清眸子裡閃過一抹憂色,麵色也是有些焦急。
她的異樣,夢萱自是瞧見了,不免有些疑惑。
“婉清,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
慕婉清雖有焦慮,但還是選擇了相信洛千塵,隻是她的心思被諸葛玉玨猜到了。
“婉清姐姐應是擔心洛公子會在武技上吃虧?”
“怎麼會呢,那小子這麼離譜,怎麼會...”
夢萱話說到一半,卻是發現慕婉清點了點頭,頓時一怔。
“他雖然戰力不同凡響,但終歸沒有機會安下心來研習術法武技,而這些,在實力的加持下,也會越來越強。”
聽到這話,諸葛玉玨又有些驚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