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有人敢出言挑釁,難道她看不出來者的恐怖嗎?
左無仙眼裡閃過一絲玩味,輕聲看著下方的女子,嘴角含笑。
“你又是哪家的女娃?”
“諸葛家,玉玨。”
淡然的聲音在此片天空響起,眾人齊齊投去目光,就連顏夢瑤都看了過去,隻因為這個名字,從父皇口中提起過很多次。
不僅僅對她頗為讚賞,甚至還一度想將其收為麾下,曾言未來這個世間,絕對有其一席之地。
這個評價聽著很普通,但對於顏夢瑤來說,這話是從父皇嘴裡說出來的,那個把他自己都算作千年一塵的貞玄帝。
居然對一個普通的養魂境世家女子,如此推崇。
自己絞儘腦汁也想不出,諸葛玉玨憑什麼,讓一個皇帝把對自我的評價,擺在她之下,何況還是一個二十多的年輕人。
今日雖然見識到了本人,可怎麼也看不出,這個女人,值得父皇如此評價。
本以為會這麼一直老老實實地躲在背後,沒想到此刻居然選擇站出來。
見狀,顏夢瑤目光閃爍,美眸裡充斥好奇的神色,隨即擺了擺手,示意葉人間與柳任靖不要妄動,看看這個女人的表演。
被一個後輩如此諷刺,左無仙也沒怎麼在意,隻道是年輕氣盛,到時候大難臨頭自會後悔。
然而身後一人卻是有些欲言又止,同行者瞧見,立馬詢問道。
“怎麼了,你認識那個女娃?”
聽到這話,此地三十多道目光,都儘數投到了那人身上。
因為其中夾雜了幾位大人的視線,他驟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額間都滲出汗珠。
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著前方回過頭來的左無仙,努力地堆出一張笑臉。
“左大人。”
“嗯,你知道什麼,都說一說,我也很好奇,是哪裡出來的,這麼不知死活的女娃娃。”
雖然話是這般說,但左無仙真正的目的,還是想確認一下那個年輕人的身份,不然隨意打殺,若是惹出彆的一些什麼人,就不可收拾了。
見他都這麼說了,那人咽了咽唾沫,抬眼瞟了一眼諸葛玉玨,隨即點了點頭,正色道。
“左大人,那個女娃娃應該是諸葛大人的後人。”
話落,此地三十幾位仙人,皆是麵色一變。
‘諸葛’二字,對於他們來說,似乎有著彆具一格的震懾力,包括左無仙,臉上都閃過幾絲異色。
“她是諸葛家之人?”
他低聲喃喃自語,隨即皺起眉頭朝著下方注視了一眼,一時間沒有繼續開口。
其身側的幾人,也是一副同樣的神色。
而這時在下方,明顯瞧見左無仙登場而信心滿滿的秋墨峰,卻見他們因為一個女人的現身,沉默了下來,不由得鬱悶無比。
眼瞅著局麵又詭異了起來,他咬了咬,最後強行朝著那幾十號仙人而去。
隻是才剛靠近一點,就已經被察覺到了。
瞬間自身靈力封印,被當成一個小雞仔樣的捆住,掉在了左無仙等人的眼前。
“你是什麼人,找死不成?”
秋墨峰沒有理會那人,轉頭朝著左無仙喊道。
“我是秋家當代家主,特來見過左前輩。”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這時左大人的後輩,連忙鬆了綁。
得以脫困,秋墨峰都懶得去尋對自己出手之人,立馬跪在了默然無語的左無仙麵前,聲情俱茂地講述起今日之事。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小雜種,不僅導致下一代近乎斷層,甚至還將家族顏麵踩在了腳下,還望前輩幫幫我們。”
聲音並沒有特意地掩蓋,不僅僅是在此處,就連下方的修士,也都聽到了。
眾人聽到後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疑惑,對,疑惑。
不是懷疑,也不是讚同,反而是疑惑。
因為這一切的一切,與秋墨峰講述的基本上八九不離十,隻不過有些特彆的東西,偏離了真相。
比如派遣了很多人去抓捕秋懷柔,而後又派了兩家修士,圍殺洛千塵,這些都換成了彆的目的。
隻是這些對於整個事實來說,似乎無關緊要。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是秋墨峰有意為之,雖然照常說,這位左前輩,還是會出手幫他。
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到了這個地步,少說都有幾千歲了,反而更注重其臉麵。
可以當麵不要臉,但不能被人流傳開,這就是這些站在世界頂端的修行士們的共識。
凡事講個前因後果,這一樁樁這一件件,秋墨峰自己心裡有底,論有罪,秋懷柔不過一個私通外敵,洛千塵更是被逼無奈,人之常情。
反而是自己,為了儘早鏟除掉族中敵對聲音,才會如此火急火燎地要對他們母子動手。
畢竟,當洛千塵的身份被傳入族中之中,不少當年秋懷柔父親的舊部,就已經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