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門?
藺滄瀾隱在虛空之中的眼角抽搐了幾下。
他依稀記得,自己當年似乎重創過一個宗門,好像名字叫什麼來著?
神機門。
不知道這兩個宗門之間有什麼聯係。
本是在回憶身前事,沒想到掣魂宗卻以為藺滄瀾的沉默,就是給予玄機門的答案,不由得麵露嘲諷之色。
“想不到你們玄機門的呆子,還會借刀殺人?隻是可惜,計劃落空了。”
麵對他們的嘲諷,木長老幾人並沒有回應,反而繼續跪著。
如今的情況下,若是那位神秘強者不插手,自己這一行人,絕無活路,甚至還會拖累外麵的同門。
既然如此,不如拚死一搏,但凡對方願意出手,那掣魂宗這般畜生絕無生還的可能。
“既然沒有回應,要不我們先把他們宰了吧?”
“我覺得可以。”
瞧見掣魂宗修士眼裡泛起的殺意,玄機門的弟子們個個噤若寒蟬。
反倒是跪倒在地的長老們,紋絲不動,顯然一副無懼生死的模樣。
而這時,藺滄瀾回過神來,看著一個個殺氣騰騰的掣魂宗之人,與那形成了鮮明對比的玄機門,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抬手,在空間虛握。
猶如一縷微風拂過,刹那間,掣魂宗修士,一個個全都僵硬在了原地。
本來以為要麵對的屠刀並沒有到來,玄機門弟子看著對方一群人那怪異的模樣,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跪倒在地的木長老幾人,通過感知明白發生了什麼,連連磕頭致謝。
他們如此卑微,為的不是自己,而是這些個門下弟子。
“多謝前輩仗義援手,玄機門感激不儘!”
“多謝前輩仗義援手,玄機門感激不儘!”
“多謝前輩仗義援手,玄機門感激不儘!”
感激之言不絕於耳,藺滄瀾皺了皺眉,麵色相當怪異。
其實自己真不是想救他們,隻不過是那些掣魂宗的人,身上的氣息屬實令人厭惡。
若沒有這些人,說不得自己出手的對象,就是玄機門了。
“夠了,彆繼續絮叨了,我也不是為了救人,趕緊拿著東西離開,這裡並不是你們繼續該待著的地方。”
淡淡的話語聲,在此地響起,聽起來還帶著幾分不耐。
木長老他們聞言,自然不敢怠慢,立馬站起身,連連拱手致謝後,便準備帶著門下弟子。
至於寶材,那得有命拿。
明顯,這些人把藺滄瀾也當作了探寶之人。
然而就在玄機門眾人即將離開之時,水潭翻湧,先前入內搜刮冰晶的駱忌與其同伴,浮出了水麵。
自水中而出的他們,第一眼就瞧見了自家宗門修士那奇怪的模樣,不免疑惑道。
“你們在那乾什麼呢?”
可話音剛落,兩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掣魂宗以那位長老為首,剩下的修士都麵無神色地站在那裡,乍一看,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但細細探查下,卻發現,所有人體內的生機已然消失。
不是斷絕,也不是被奪走,是那種很突然的消失,仿佛頃刻間發生的一般。
這樣的手段,在駱忌看來,神乎其技,哪怕是宗主也做不到。
想到這裡,兩人一齊警惕了起來,四處打量著此處。
也正是這一下,他們突然發現了玄機門眾人的蹤跡。
此時的玄機門,除了幾位長老,剩餘弟子一個不落地全部離開了此地。
“你們做什麼,誰讓你們走的?”
駱忌看著這一幕,一時氣急,怒聲大喝,可那木長老卻是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一如當年將其逐出宗門時的場景。
見此,駱忌勃然大怒,剛要有所動作,卻發現身旁的同伴動作一頓,也變得與其他同門一般。
“誰,誰在這裡!”
饒是多年隱於掣魂宗多年,見識過太多詭異之事,如今麵對這種能無聲無息奪人性命的手段,也是心頭一怵。
他的眼裡,流露出了正常人才該有的慌亂之色,指揮起那被自己做成屍傀的玄機門弟子四處打探起來。
可許久過去,一無所獲。
就在駱忌長舒一口氣之時,一聲輕笑響起,還附帶著交談。
“小洛,這下你可有福了。”
“便宜你了。”
話落,三道人影落了下來,說是人影其實不對,因為其中兩位的身軀,有些虛幻,並不是血肉之軀。
而剩下那一人,看著特彆年輕,不過那隱隱散發出的氣息,就連自己也不禁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