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圍在一旁的其他人,包括蕭曦兒,蕭平世,蕭遠行等人,也都是滿臉的笑意。
安晴雪更是傲嬌地冷哼了一聲。
“這小子就是個禍害,看把依依這段時間給累的,要是他回來了,老娘非得砍他一劍。”
“一個婦道人家,動不動就是砍人。”
蕭青山忽然出現在此地,將兒媳婦訓斥了一通後,目光望向北方。
蕭平世見父親神色有異樣,不由得問道。
“父親,你是在擔心什麼嗎?”
“一個月前,我曾去北方找過那小子,但一無所獲,可現在趙千秋那個老東西卻告訴我人還是在北方。”
這番話說完,蕭家眾人都有些不解。
“父親,北方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蕭遠行滿臉疑惑地問道,卻見蕭青山忽然遞來了第二張紙條,上麵就四個字。
“亂起以北。”
“這也是書院傳遞來的消息?”
隨著蕭青山點頭,蕭安間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在他看來,這短短四個字,代表了太多的意思。
其中最令人感到在意的是,為什麼在此時,洛千塵剛好出現在北方。
找了大半年的人,卻在這個關鍵節點,出現在北方。
那這小子之前在哪裡,又在做什麼?
蕭安間揉了揉眉心,這是自離開大離後,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思考問題,隻因在這其中,他感受到了一股山雨欲來的味道。
中天門,主峰之上。
鶴道人端坐於山巔,看著下方人聲鼎沸的道場,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
經過一年多的發展,此刻的中天門已經恢複到了之前的狀態,甚至在弟子的數量上,還多出不少。
當然,這一切,與他無關。
全部都是晨決明的功勞,畢竟攤上了個無所事事的師父,以及為愛癡狂的大師姐,有什麼辦法呢。
“師父,你也該做點正事了吧,身為門主,你對宗門發展撒手不管,還美其名曰鍛煉弟子,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聽著這熟悉的語調,鶴真人知道,這又是自己徒弟來訴苦了。
他側過頭去,朝著來人微微一笑。
“要不為師把門主之位讓給你如何,反正這些也都是你在做。”
“誰家師父和你樣的,把這麼一個大宗門丟給徒弟,自己反而天天落個清閒。”
對於這般說辭,晨決明不屑地撇了撇嘴,顯然十分嫌棄這個門主之位。
畢竟,他已經很久沒有外出遊曆了,在山裡都要待膩了。
“你小子,不就是想去外麵玩,以為為師不清楚?”
對於自己徒弟的想法,鶴道人自然清楚,直接戳破,沒有留下一絲情麵。
對此,晨決明也懶得和他計較,畢竟自己來此,不是為了鬥嘴。
“睢陽書院傳來消息,師父你要不要看上一眼。”
“書院?那幾個老家夥又在整什麼幺蛾子?”
“我不知道,不過是托人送過來。”
說著,便將手中的兩張紙片遞了過去。
鶴真人皺了皺眉,將其打開。
“這小子居然真的出現在了北方,難怪總說天命不可違啊。”
晨決明一直在旁,自然也看到了紙片上的內容。
包括那四個字,以及洛千塵的消息,與藥王穀塵府的傳話一模一樣。
然而當他看向鶴道人,卻發現師父的神色特彆怪異,不由得問道。
“師父是早就知道了洛兄會在北方?”
“不是早就,是...唉,算了這些與你無益。”
聽到這話,晨決明眼角抽搐了兩下,也懶得頂嘴。
“那這四個字又是什麼意思?”
“天機不可泄露。”
“你,師父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噢?為師不需要朋友,隻需要徒弟。”
下一刻,師徒就這樣開始了日常拌嘴,隻不過他沒有發現,師父的眼底,浮現出了一抹深深的憂慮。
睢陽書院,後山。
趙千秋站在那處被洛千塵刻下字跡的石壁前,站了好幾個時辰,依然一動不動。
“你當真覺得,會是在北方?”
李守的聲音忽然自後方傳來,趙千秋沒有回頭,隻是用極其篤定的語氣答道。
“不是會,是一定。”
“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做些準備了?比如,出世?”
“還不到時候。”
“那要到什麼時候?”
趙千秋沉吟片刻,將目光投向了北方,神色有些讓人看不懂。
“除魔大戰馬上要開始了吧,距離我們現世,也快了。”